李瑞陽戰旗再揮,太陽真火化作金色火海,將失去再生能力的藤條一卷而空。
數萬根藤條在火海中掙扎抽搐,一根接一根化為焦炭墜入廢墟。
魔藤垂死尖嘯,數千吸盤同時對準李瑞陽,噴出漆黑毒霧。那是它數千年來從祖樹根系中提煉的腐木劇毒,便是日月境強者沾上也撐不過一時三刻。
李瑞陽戰旗一卷,太陽真火將毒霧燒成虛無。然後他身隨旗走,金烏太陽戰旗如一道金色流星刺入藤海中心,旗尖釘入地面,釘在一根焦黑的祖樹主根上。那是魔藤的本體,它數萬根藤條的核心。
主根被釘穿,魔藤整個軀體僵在原地,數千吸盤同時停止翕張。
李瑞陽雙手握旗,半步日月境靈力全部灌入旗杆,金烏太陽戰旗旗面炸開,太陽真火從旗尖灌入主根,沿著魔藤軀幹蔓延至每一根藤條。
“朕說過了——朕的血肉,你吞不下。”
魔藤軀幹從內部炸開,太陽真火從每一根藤條內部噴湧而出。
數萬根藤條同時化為金色火炬,魔藤發出最後一聲慘嚎,龐大的軀體轟然倒塌,焦黑碎片如暴雨墜落,墜入青神木墟的廢墟,壓在千萬族人的白骨之上。
李瑞陽收旗而立,戰甲上沾了幾點焦黑碎屑,金烏太陽戰旗旗面依舊獵獵作響。方圓百里內魔藤殘骸燃燒的金色火焰漸漸熄滅,青煙嫋嫋升起。
鍾離飛望著從空中落下的焦黑碎片,臉上終於變回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神情。
“半步日月境逆斬日月境。”
獨孤霖收劍歸鞘,陰鷙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敬佩。
“它剛破境根基不穩,又被太陽真火剋死。再加上——它是妖物不是人。妖物怕火,刻在骨子裡的東西,升到日月境也改不了。”
李瑞陽立於金烏背上,俯瞰腳下焦土。青神木墟已成廢墟,祖樹碳化,白骨滿街,魔藤殘骸青煙嫋嫋。
他目光掃過八十萬太淵軍陣,玄黑與玄紫兩色戰甲依舊如潮水分流,刀槍如林,旌旗未倒。
他輕喝一聲:“太淵軍何在?”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壓在青神木墟上空。
鍾離飛與獨孤霖同時踏空而起。身後六道身影緊隨——白靖川、肖澤宇、周伯兮、韓斷山、嶽擎蒼、王嘯川。
兩位主將,六位副將,在天際排成一線,單膝跪於虛空。甲片碰撞聲清脆如金鐵交鳴。
“末將在!”
李瑞陽目光掃過八人。
“三日內,將青木澗與盤根城踏平。神木族領地,盡歸太淵所有。”
鍾離飛與獨孤霖相視一眼。鍾離飛嘴角微動,獨孤霖眼神如鉤。兩人同時抱拳。
“末將領命!”
鍾離飛轉身,落回九幽鎮獄獒背上,地獄邪神棒高舉。
“天獄軍,隨本將踏平青木澗!”
玄黑戰甲潮水湧動,四十萬天獄軍齊聲應諾,旌旗獵獵如黑潮卷地。
。指前劍決裁幽九,上背犀龍甲覆回落霖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