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罰軍,隨本將踏平盤根城!”
玄紫戰甲如紫潮翻湧,四十萬天罰軍劍光映天。
八十萬太淵軍齊聲吶喊:“太淵萬萬年!陛下萬萬歲!”
聲浪震碎殘雲,焦土龜裂,祖樹最後幾片枯葉簌簌墜落。
第二日,青木澗。
兩側萬丈深澗如刀劈斧削,中間一條峽谷蜿蜒如蛇。谷口青木靈陣翠光流轉,十萬木靈軍背靠深澗列陣,墨綠戰袍連綿如林。神木族最後一位太上長老木青立於陣前,涅盤一轉,青木杖拄地。
峽谷外,四十萬天獄軍旌旗蔽日。
鍾離飛端坐九幽鎮獄獒背上,地獄邪神棒扛於肩頭,衝左右偏將道:
“這就是青木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也得看那個夫是誰。”
運轉靈力,聲音如悶雷滾入峽谷:“木青!青神木墟已破,木雄木見秋已死,千須魔藤被光宗皇帝燒成焦炭。你守的是神木族最後一座城。降,活。不降,死。”
木青青木杖一頓,涅盤一轉靈壓炸開。“太淵滅我神木,老夫豈能偷生!要戰便戰!”
鍾離飛點點頭。從獒背上踏空而起,地獄邪神棒高舉過頂,幽光沖霄,一棒砸落。木青舉杖格擋,棒杖相交,靈罡炸開。
地獄邪神棒壓著青木杖寸寸下墜,木青雙臂劇顫,虎口崩裂,涅盤一轉的靈罡在涅盤一轉的鐘離飛面前被壓得節節敗退。
鍾離飛第二棒緊隨而至,木青勉力再擋,整個人被砸入峽谷石壁。第三棒落下。木青腦袋碎裂,血濺青石。
鍾離飛收棒,望著峽谷中列陣的十萬木靈軍。
“全誅。”
四十萬天獄軍湧入峽谷。玄黑潮水淹沒墨綠松林。一個時辰後,峽谷中再無活口。
第三日,盤根城。
城牆依祖樹根系而建,靈紋與祖根相連。今日城頭換了旗幟,十萬木靈軍列陣城外,城門大開。神木族太上長老木覃率部出降,單膝跪於城外。
“盤根城願降。”
獨孤霖端坐覆甲龍犀背上,九幽裁決劍橫於膝前。盯著木覃,聲音不高。
“你比木青聰明。可惜,神木族違逆天意,本將代天懲罰——不準。”
一劍劈落。木覃連人帶杖被劈成兩半。獨孤霖劍指十萬降卒。
“雷劫境以上,皆斬。雷劫境以下,則活。”
九幽裁決劍玄紫劍光炸開,天罰軍紫潮湧入降卒陣中。劍光與慘叫聲交織,雷劫境以上將領被逐一斬首。兩個時辰後,十萬降卒只剩八萬六千人。
同日,六位副將各率偏師,馬蹄踏遍神木族五府三十三郡二百四十三城。白靖川取東三府十一郡八十七城,肖澤宇取西二府九郡六十三城,韓斷山取南七郡五十二城,嶽擎蒼取北六郡四十一城,周伯兮扇子搖開,連破二十一城。王嘯川雙錘之下,七郡三十九城盡數歸降。
城頭旗幟一面接一面換上太淵旌旗。神木族五千年基業——五府、三十三郡、二百四十三城,三日內盡歸太淵。
三日後,六位副將會師於青神木墟廢墟。白靖川戰甲上劍氣未散,肖澤宇寂滅刀刀鋒仍在輕鳴,韓斷山鐧身星光流轉,嶽擎蒼戟刃幽藍明滅,王嘯川雙錘紫雷跳躍。周伯兮搖著天獄裂空扇,望著那片焦土上的祖樹殘骸,扇子一合。
”。了名除州薇天從,族木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