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197章 琉璃營銷(1)

作者:獸獸歐巴·10個月前

此時朱槿的目光落在沈珍珠身前的石桌上,這才看清,剛才沈珍珠手中那亮晶晶的物件原來是些琉璃做的飾品,有小巧玲瓏的耳墜,有精緻剔透的髮簪,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比尋常玉石更多了幾分靈動。

他拿起一支琉璃梅花簪,簪頭的梅花栩栩如生,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粉暈,不由得問道:“珍珠姐,這麼快就做出來了?”

沈珍珠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伸手撥了撥桌上的飾品:“有二公子提供的製作法子 ,自然快了。前些日子讓工匠反覆試驗,總算做出些像樣的物件來。”

馬秀英笑著抬手撫了撫自己頭上的髮釵,那髮釵以通透的藍色琉璃為主體,像一汪清澈的湖水,上面鑲嵌著幾顆圓潤的珍珠和細碎的紅寶石,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珍珠一做出這些新鮮玩意兒,就給我和敏敏送了不少。你瞧我這髮釵,不單單是簡單的琉璃,還鑲嵌著各種金銀寶石,戴在頭上呀,比那些玉簪子亮眼多了。現在王府裡的李氏、郭氏、孫氏她們見了,都纏著問我在哪裡尋來的呢!”

王敏敏也悄悄抬起頭,她耳上戴著一對琉璃水滴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柔和的光,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臉頰愈發嬌嫩。

朱槿看著這些精緻的琉璃飾品,心裡不由讚歎。

他放下手中的梅花簪,笑道:“珍珠姐,這些琉璃飾品要是拿到市面上,保管大受歡迎。”

沈珍珠眼睛一亮:“二公子說的是,我也正有此意。等再多做些樣式,就往鋪子裡擺上,看看大家喜不喜歡。”

馬秀英在一旁打趣道:“就你機靈,不過也得悠著點,別太累著自己。”

隨後朱槿指尖捻著那支琉璃梅花簪,陽光透過半透明的花瓣在他手背上投下淡淡的粉影,語氣沉了沉:“珍珠姐,雖說我給你的法子製作琉璃省時省力,成本也低,之前我信中也給你說過往後沈家制作時,定要控制產量——每月至多燒製百件,且上品琉璃需限量供應,譬如這種帶雕花的簪釵,每月不能超過二十支。若像尋常瓷器那般一窯燒出上千件,滿城婦孺都能戴同款,用不了半年,琉璃便會貶得不如陶土,前功盡棄。”

沈珍珠連忙將剛收進錦盒的琉璃簪擺得更整齊些,她抬眼時眸子裡映著琉璃的光:“二公子說得是,奴家早就已經吩咐下去了。作坊裡的老師傅們都說,咱們新出的這些琉璃物件,不管是簪釵耳墜這些飾品,還是巴掌大的盞杯瓶罐,比起元庭官家造的那些強太多了。”

她拿起一隻琉璃小盞,對著光轉了轉,盞壁薄如蟬翼,能清晰瞧見對面馬秀英的團扇影子,“您看這通透勁兒,元庭的琉璃要麼顏色發烏像蒙著灰,要麼做工粗笨得能摸出毛邊,哪像咱們的,顏色透亮得能映出人影,雕的纏枝紋連葉脈紋路都看得清呢。”

朱槿指尖在石桌上輕輕叩著,發出篤篤的輕響,腦海中忽然閃過前世那句“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那亮晶晶的碳結晶體本也尋常,不過是深埋地下的礦石,卻被人硬生生賦予了“愛情永恆”的說法,編出無數“用鑽石見證一生一世”的故事,引得世間男女哪怕耗上數月工資也要買上一顆,只為那份被渲染得無比珍貴的寓意。

他眼底泛起幾分瞭然的笑意,指尖在石桌上畫了個圈,對沈珍珠說道:“珍珠姐,你看這世間男女,定情時總要有個信物。民間女子愛送繡著鴛鴦、連理枝的羅帕,針腳裡藏著‘願得一心人’的念想;男子常贈象徵高潔永恆的玉佩,玉上的刻痕都帶著‘執子之手’的鄭重——都是想找個物件,把那份說不出口的情意牢牢繫住。咱們也可以設計一種琉璃飾品,讓它成為男女愛情的證明。”

沈珍珠聞言,眉頭微蹙著思索片刻,鬢邊的珍珠串隨著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二公子,這個主意是好,可如何在民間普及呢?而且琉璃再省成本,終究是比羅帕、木簪貴些,尋常人家怕是捨不得買啊。”

朱槿早把關節想透了:“這不難。咱們可以做兩種樣式。一種是鑲金嵌寶的上品,比如用足金做底託,嵌上紅寶石做花心,雕成並蒂蓮、鴛鴦交頸的模樣,專門賣給勳貴富戶。要讓他們覺得,婚嫁時送這樣的琉璃聘禮,比送尋常金玉更顯心意——畢竟‘情比金堅’雖好,‘愛如琉璃’卻更添幾分剔透純粹,寓意深遠又稀罕。”

“另一種呢,就做些小巧簡單的,比如素面的琉璃戒指,打磨得光溜溜的不用雕花,或是細巧的琉璃鏈,只用單色琉璃穿成,不用太複雜的工藝,成本能降三成,尋常百姓攢上半個月月錢也能買得起。”

馬秀英在旁聽得入了神,團扇輕輕拍著掌心:“這法子周全,既顧著體面,也念著尋常人家。”

朱槿點頭笑道:“關鍵是要讓大家覺得,這琉璃信物不一般。就像那玉佩,本是塊石頭,可孔夫子說過‘君子比德於玉’,一代代傳下來,大家便認了它象徵高潔永恆,成了定情的寶貝。咱們也得給這琉璃信物編些說法,比如‘琉璃通透,不染塵埃,就像兩人的真心,半點摻不得假’;再比如‘琉璃經烈火淬鍊而成,好比愛情能經得住柴米油鹽的考驗’。”

他拿起那支琉璃梅花簪,往沈珍珠面前遞了遞:“還可以讓那些說書先生在茶館裡添段新故事——就說有對痴情男女,戰亂中失散,全靠交換的琉璃信物相認,最後破鏡重圓;讓繡娘在繡品上把琉璃信物和鴛鴦、連理枝繡在一起,姑娘們買去做嫁妝,自然會問這琉璃的來歷。日子一長,大家見得多了、聽得多了,自然就認了這琉璃信物。”

沈珍珠聽得連連點頭,手指在錦盒邊緣輕輕敲著,眼裡的光越來越亮:“二公子這個法子好!這樣一來,不管是穿綾羅綢緞的富貴人家,還是穿粗布衣裳的尋常百姓,都能有適合自己的琉璃信物。這愛情的寓意一傳十、十傳百,用不了多久,提起定情信物,大家先想到的便是咱們沈家的琉璃!”

朱槿笑著將琉璃簪放回盒中,碰撞出清脆的輕響:“正是這個道理。琉璃本就是稀罕物件,我們要做的只要讓大家覺得,送琉璃信物是件既浪漫又鄭重的事,就算它比羅帕貴些,為了那份藏在裡頭的情意,大家也願意多花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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