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本想直接去軍營標翊衛營地,畢竟要趁早開始訓練。
可當二人路過大天界寺時,蔣瓛勒住馬韁,湊近提醒道:“二爺,我們是不是進去參拜一下?”
朱槿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前方的大天界寺氣勢恢宏。
山門是三間四柱的牌樓式建築,朱漆大門上釘著一排排銅製門釘,在日光下閃著沉厚的光澤,門楣上懸掛著 “大天界寺” 的匾額,字型蒼勁有力,透著皇家寺院的威嚴。門前蹲著兩尊丈高的石獅,怒目圓睜,爪下踩著繡球與幼獅,神態威猛,彷彿在守護著這座佛門聖地。
山門兩側是紅牆黛瓦,綿延開去,將整個寺院包裹其中,牆頭上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遠遠望去,氣派非凡。
朱槿看著這宏偉景象,心裡卻泛起一絲無奈。他想起老爹朱元璋的規矩 —— 要求朱家子女路過寺廟必須進去參拜一番,祈求國泰民安。
說來也是,朱元璋早年生活困苦,為了生計在皇覺寺剃髮為僧,那段出家經歷讓他對佛教有了直接的接觸和深刻的感受。
佛教寺廟在他最困難的時候給了他一處安身之所,說是救了他一命也不為過,因此他對佛教始終懷有感恩之情。
而且,朱元璋一直認為佛教具有 “暗理王綱”“陰翊王度” 的功能,覺得佛教有利於帝王治理天下,能輔助教化民眾,穩定社會秩序。
那些慈悲、忍耐的教義,在他看來,能引導百姓向善,有助於維護社會的穩定和統治的長治久安。
“走吧,進去看看吧。” 朱槿嘆了口氣,催馬向前。他心裡倒也有幾分好奇,還沒見過這個時代的 “高僧”,正好藉此機會瞧瞧。
這座天界寺歷史不短,始建於元代,前身是元文宗圖帖睦爾在南京做藩王時的宅邸。
元天曆元年(1328 年),元文宗即位後,下令在原來宅邸的基礎上修建了大龍翔集慶寺。1357 年,才改名為大天界寺。
到了洪武元年(1368 年),朱元璋又在這兒設立善世院,後來改稱僧錄司,作為管理全國佛教的最高僧司衙門,還是正六品的建制,下設左右善世、左右闡教、左右講經、左右覺義等官職,這讓天界寺成了替皇家代行佛教管理的機關。
據說,在洪武年間,外國使者來朝貢,都要先在這兒熟悉朝儀,之後才能擇日朝見,可見其地位之高。
走進寺內,朱槿看到前來上香祈願的人絡繹不絕,男女老少皆有,他們手裡捧著香燭,臉上帶著虔誠的神情,在各個佛殿前跪拜祈禱。
朱槿心中不禁感慨:這些人,在努力與拼搏之間,選擇了上香。他們不是不願奮鬥,只是這世道給他們的機會太少了。
苛捐雜稅像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天災人禍說來就來,一場旱災就能讓一年的辛勞付諸東流,一場瘟疫就能奪走一個家庭的所有。他們試過拼命幹活,試過省吃儉用,可到頭來還是填不飽肚子,護不住家人。
於是,這寺廟裡的佛像便成了他們最後的寄託。香燭燃燒的青煙繚繞上升,模糊了佛像的面容,也模糊了他們眼中的希望與絕望。
可這又何嘗不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底層人民面對難以改變的現狀,往往無能為力。他們沒有話語權,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將所有的期盼都寄託在虛無縹緲的信仰上,盼著神靈能聽到他們的祈禱,能拯救自己於困苦之中。
二人朝著客堂走去,客堂內,一位身著灰色僧袍的知客師正忙碌著,見朱槿和蔣瓛進來,微微頷首示意。
朱槿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雙手合十,恭敬說道:“在下馬槿,聞貴寺主持佛法精深,特來拜見,煩請知客師通傳。”
他特意隱去了自己的身份,還改了自己的姓,朱姓太過醒目,只以普通香客自稱。
知客師目光溫和,上下打量朱槿一番,問道:“阿彌陀佛,請問施主何事求見主持?”
朱槿稍作思索,回道:“心中對佛法諸多疑惑,聽聞高僧大德智慧非凡,特來請教,望能解我心中困惑。”
知客師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高僧近日多在禪房靜修,向來不輕易見外客,怕是要讓施主見怪了。”
朱槿聞言,並未露出失望之色,而是走到一旁的案几前,拿起筆,在紙上匆匆幾筆。
然後將紙條仔細摺好,遞給知客師,沉聲道:“煩請大師將這個交給主持,我想主持見到之後,定會見我的。”
。中手師客知到塞,作的條紙遞著趁,子銀錠一出中袖從地聲不槿朱,著說
”。等稍,主施“:道槿朱對,中袖揣子銀將是還終最,豫猶一過閃中眼,神的穩沉槿朱了眼抬又,子銀的中手看了看頭低,一尖指師客知,涼冰手,輕不量分子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