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391章 明王(1)

作者:獸獸歐巴·8個月前

東宮暖閣內,炭火盆燒得正旺,暖意融融,驅散了窗外的凜冽寒風。朱標與朱槿相對而坐,案上擺著精緻的茶盞與幾碟乾果,氣氛算不上拘謹,卻也帶著幾分宗室兄弟間的微妙默契。

秋香端著茶盤輕步上前,身姿溫婉,將溫熱的茶水一一奉到二人面前,屈膝行了一禮,聲音輕柔得幾乎不擾人:“太子殿下,二殿下,請用茶。”話音落,便自覺地斂衽退下,輕手輕腳地走向偏殿,將空間徹底留給這對皇室兄弟。

待秋香的身影消失在暖閣門外,朱槿才端起茶盞,指尖摩挲著溫潤的瓷壁,抬眼看向對面的朱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隨性的調侃:“我的好皇兄,特意派錦兒把我攔到東宮來,可不是單單請我喝茶這麼簡單吧?我剛回應天,連自己的府邸都沒來得及回,一身風塵,可沒心思陪你閒坐。”

朱標聞言,眼底漾開一抹溫和的笑意,指尖輕輕叩了叩案几,語氣隨意又親暱:“你那吳王府,咱們兄弟二人年少時一同住了那麼多年,一草一木都熟得不能再熟,有什麼好急著回去的?東宮不比你那王府暖和?”

朱槿聽著朱標的話,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心中暗自思忖:看來大哥對自己的吳王府,並未安插任何人手,也未曾打探過府中動靜。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那府中他早已暗中佈置妥當,藏著不少“驚喜”,既然大哥不知情,倒也省得他多做解釋。

他沒接話,只是端起茶盞淺酌一口,抬眼示意朱標說正事。朱標見狀,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神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父皇已經定下,三日後在奉天殿舉行正式的冊封王爵儀式,親自授予金冊玉印,昭告天下。”

頓了頓,朱標又補充道:“另外,你身為宗人令,掌管天下宗室屬籍、賞罰與禮儀。這幾日你也別閒著,去禮部熟悉一下冊封儀式的流程,免得到時候出錯,惹父皇不快。”

朱槿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挑眉說道:“哦?這麼快?我還以為,父皇會等過完年,諸事安定下來再行冊封,倒是我猜錯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卻沒有半分慌亂,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般倉促。

“這事早就定下來了,”朱標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寵溺,“父皇一直記掛著你,就等你從北疆回來,儀式各項事宜,禮部早就籌備妥當,就等你這個正主歸朝了。”

朱槿放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眼底的隨意褪去,多了幾分急切,語氣也直白了許多:“既然儀式都定好了,那我的王號是什麼?父皇總不至於連王號都沒定吧?”他心中其實早已猜過無數次,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親口確認。

朱標看著他難得急切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故意賣起了關子,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熱氣,語氣拖沓:“說起你的王號,可真是愁壞父皇了,前前後後琢磨了許久,改了好幾次,才最終定下來。”

“別賣關子了!”朱槿伸手輕輕敲了敲案几,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卻又沒有真的生氣,“快說,到底是什麼王號?再不說,我可就起身走了,反正儀式還有三日,我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朱標見他真的有些心急,才緩緩開口,語氣也多了幾分鄭重:“一開始,父皇想封你為吳王。”

朱槿聞言,眼底沒有太多意外,只是輕輕頷首。朱標又繼續說道:“你也知道,吳王是父皇潛龍時期的王號,當年父皇在應天崛起,便是以吳王之名,招攬賢才、平定江南,最終推翻元廷、建立大明。父皇說,你比他當年還要出色,論軍功、論才幹,都配得上這個王號。”

朱槿心中思緒翻湧,暗自回想洪武朝王號的規制——頂級王號+核心封地=嫡長核心皇子,次等王號+邊地封地=守邊皇子,王號的等級與寓意,早已定下皇子的封藩職責。

他也清楚,歷史上朱橚曾被封為吳王,卻是首批四位頂級王號之一,原定藩地杭州,後來父皇以“吳地富庶,不宜封王”“吳號關聯張士誠僭偽政權”為由,將朱橚改封周王,吳王號也自此在洪武朝徹底棄用。

而父皇此次想封他為吳王,更多的,還是源於對他的器重,以及對自己潛龍歲月的期許,只是這份期許,終究還是被父皇自己否定了。

果然,朱標緊接著便說道:“不過,這個想法剛提出來,就被父皇自己否了。”

朱槿抬眼看向他,眼底掠過一絲疑惑,語氣平淡:“為何?吳王乃是頂級王號,無論是寓意還是地位,都無可挑剔,更何況還是父皇潛龍時期的封號,父皇為何要否定?”他雖心中隱約有猜測,卻還是想聽朱標親口說出答案。

“後來,父皇又想封你為秦王,”朱標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畢竟你是嫡次子,僅次於孤這個太子,按洪武朝的禮制,嫡次子封秦王,乃是天經地義,更何況秦王乃是頂級王號之首,藩地西安,是西北戰略要地,也是宗藩之首的象徵,論宗法、論禮制,你都配得上。”

這話一齣,朱槿心中的疑惑更甚,秦王乃是藩王之首,宗人令的職權本就與秦王的宗藩地位契合,父皇為何連這個王號也否定了?他正欲追問,朱標便主動解釋道:“不過,這個想法,也被父皇否了。只因父皇最是懂你,他知道,你不會去戍邊的,西安雖是核心藩地,卻常年需鎮守西北,父皇不願勉強你,更不願你被困在西北邊疆。”

朱槿聞言,心中一暖,眼底的冷意也消散了幾分,語氣也柔和了許多,輕聲說道:“父皇,終究還是懂我的。”

“行了,別再繞圈子了,”朱槿又恢復了幾分急切,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著朱標,“快說,我的王號到底是什麼?再賣關子,我可真的走了。”

朱標見他這般模樣,心中越發覺得有趣,難得見到自家二弟這般沉不住氣的樣子,心中竟生出幾分滿足感。他故意端起茶盞,慢悠悠地飲了一口,全程不看朱槿,也不說話,急得朱槿直挑眉。

朱槿見狀,也不廢話,當即撐著案几站起身,作勢就要轉身向外走,語氣帶著幾分賭氣:“行,你不說是吧?那我就回去了,反正三日後儀式上,我也能知道,不勞皇兄告知。”

“二弟莫急,莫急!”朱標連忙放下茶盞,伸手攔住他,眼底滿是笑意,語氣也帶著幾分妥協,“逗你的呢,這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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