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467章 詔獄(1)

作者:獸獸歐巴·6個月前

另一邊,錦衣衛詔獄的高牆如墨,厚重的鐵門緊閉,牆頭上的尖刺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冷光,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黴味與若有似無的血腥氣,戒備森嚴得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

縱使朱標身為大明太子,身份尊貴,可沒有太祖朱元璋的首肯,也只能在詔獄門外駐足,半分不得擅入——這便是詔獄的規矩,只聽皇帝與錦衣衛指揮使的號令,縱使皇子親王,也不能破例。

可今日不同,當明王朱槿帶著朱標走到詔獄門口時,守門的錦衣衛校尉們眼睛都沒敢眨一下,立馬躬身行禮,手腳麻利地推開沉重的鐵門,連一句盤問都不敢有,恭恭敬敬地側身迎接兄弟二人入內,那姿態,恨不得把腰彎到地上。

朱標站在詔獄門口,神色複雜。他雖兩世為人,前一世在洪武朝歷經胡惟庸案、空印案等驚天大案,沒少來這詔獄督辦事務,早已見慣了這裡的陰慘與血腥。可即便如此,今日踏入詔獄之前,他還是悄悄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那股混雜著血腥、腐臭與刑具鐵鏽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時,他還是忍不住皺緊眉頭,被嗆得下意識悶咳了兩聲,臉色也微微發白。

朱槿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語氣輕佻又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大哥,你這反應也太不經嚇了吧?如今這詔獄,裡面的血腥氣,可少了太多太多了,你至於被嗆成這樣?”

走在前方帶路的錦衣衛校尉聽得渾身一哆嗦,腳步都頓了頓,心底暗自腹誹:我的明王殿下啊,這可是詔獄啊!進來的人十死無生,遍地是傷痕與哀嚎,血腥味都能燻得人窒息,您居然還覺得血腥少了?這位明王殿下,到底殺過多少人,見過多少血,才會覺得這地方“溫和”啊?他越想越心驚,頭垂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有朱標明白朱槿話中的深意,他緩緩平復了呼吸,眼底掠過一絲複雜與沉重。前一世,他親歷洪武三大案,每一案牽連數千上萬人,詔獄裡日日人滿為患,刑訊不斷,那時候的血腥味,才是真的濃得化不開,沾在身上,幾日幾夜都散不去,比起現在,如今的詔獄,確實算得上“乾淨”了。

兄弟二人緊隨校尉,沿著狹窄陰暗的獄道往裡走。獄道兩側的囚牢裡,不時傳來悲慟的求饒聲、絕望的嗚咽聲,還有刑具碰撞的刺耳聲響,混雜在一起,如同地獄的哀嚎,聽得人頭皮發麻。朱標神色愈發沉鬱,而朱槿卻神色淡然,彷彿耳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腳步輕快,甚至還時不時抬手撥一下獄道壁上的油燈。

不多時,幾人便走到了詔獄最深處的刑罰室門口。刑罰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陣陣皮肉燒焦的味道,還有呂本壓抑的痛哼聲。朱標與朱槿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看,只見呂本與呂輕語二人,被牢牢捆在十字木架上,衣衫破爛,頭髮散亂。

朱槿敏銳地察覺到,身旁的朱標在看到呂輕語的那一刻,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眉頭擰得更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朱槿拍了拍朱標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大哥,你就在這門口看好戲,看你二弟我怎麼撬開這老東西的嘴。”說完,他不再遲疑,抬腳推開刑罰室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此刻的呂本,早已沒了往日翰林學士的儒雅模樣,渾身上下佈滿了傷痕,雙手被拶指夾得血肉模糊,手臂、後背佈滿了鞭笞與荊條抽打的血痕,雙腿被夾棍夾得腫脹變形,胸口還有幾處被烙鐵燙灼的焦黑印記,氣息微弱,有氣無力地垂著頭,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相比之下,呂輕語倒是受刑不多,只是臉頰被扇了幾巴掌,嘴角滲著血絲,頭髮散亂,眼神里滿是恐懼,卻依舊強撐著,沒有求饒。

朱槿走到呂本身前,蔣瓛連忙遞過來一根浸過鹽水的鞭子,鞭身泛著冷光。朱槿隨手接過,掂量了兩下,抬手就給了呂本兩鞭子,“啪!啪!”兩聲脆響,鞭梢落在呂本早已血肉模糊的後背,瞬間又添了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說不說!說不說!”朱槿語氣凌厲,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躁,活像個沒耐心的孩子,連盤問都忘了章法。

呂本被抽得渾身一顫,緩緩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與嘲諷,有氣無力地嘶吼道:“你……你到底讓我說什麼?!你倒是問啊!連問都不問,就知道打!”

朱槿被噎得一愣,手裡的鞭子頓在半空,隨即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蔣瓛,語氣裡滿是無奈與吐槽:“蔣瓛,我讓你行刑,你就真只行刑啊?什麼都沒問他?”

蔣瓛一臉無辜,連忙躬身回話,語氣誠懇得讓人無法反駁:“回稟二爺,您只吩咐屬下好好‘招待’呂大人,沒說讓屬下問什麼啊!屬下以為,您進來會親自問的!”

朱槿瞬間無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光顧著擺排場、發脾氣,居然忘了最重要的盤問環節,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死?他清了清嗓子,強裝鎮定,收起臉上的窘迫,重新看向呂本,語氣恢復了凌厲。

“呂翰林,本王不與你廢話。”朱槿眼神一冷,字字清晰,“本王就問你兩個問題:白蓮教安插你到朝堂之上,目的到底是什麼?朝堂之中,還有誰是你們白蓮教的人?老實交代,或許還能少受點苦。”

呂本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嘶啞而瘋狂,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朱槿小兒!想知道我聖教的謀劃?呸,你做夢!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聖教的事情,我半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他眼神狂熱,語氣虔誠又帶著幾分怨毒:“我死後,定會回到無生老母身旁,受老母庇佑!而你那個背叛聖教的爹,朱重八,早晚會因為背叛聖教、殘害教眾,受到天譴,不得好死!”

朱槿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搖了搖頭:“呂翰林,你這真是被白蓮教洗腦洗得徹底啊,要麼是被洗腦洗傻了,要麼就是你的子嗣被你所謂的‘聖教’控制住了,才這麼冥頑不靈。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說著,朱槿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開啟一看,裡面放著數十根細長鋒利的銀針,旁邊還擺著幾個小巧的瓶瓶罐罐,裡面裝著各色不明液體,在油燈下泛著詭異的光。

朱槿拿起一根銀針,放在指尖輕輕摩挲著,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陰惻惻又帶著幾分戲謔:“呂翰林,看來軟的硬的都不管用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給你嚐嚐個新鮮玩意兒——你可知,什麼叫‘針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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