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世界雲嶺村
沈婉悠的道身正坐在村委會的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新的設計方案。
省裡的批覆檔案下來後，專案的規模和標準都提高了。原來的設計方案需要進行一些調整，以適應新的要求。她已經在辦公室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面前的設計圖上畫滿了新的標註和修改意見。
她拿起筆，在設計圖的空白處寫下幾行備註，然後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眠眠發來的訊息：“媽好，晚飯做好了，周姨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她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她回覆道：“馬上回來。”
她收拾好圖紙和檔案，關上電腦，走出了辦公室。晚風吹過，帶來桂花的香氣。她站在村委會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向農家小院走去。
空間的節點秘境
三天後的傍晚，趙珺堯在鬼城北門外的一片柳林中，再次見到了周元昌。
柳林很密，正值秋末，柳葉已經落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在晚風中瑟瑟發抖。周元昌站在一棵老柳樹下，穿著一件普通的灰布長衫，沒有穿玄冰閣的長老服飾，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鄉間老叟。他背對著趙珺堯，聽到腳步聲，沒有立刻轉身。
趙珺堯走到他身後三步遠的位置停下，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周元昌緩緩轉過身，手中握著那枚留影玉，傍晚的餘暉透過柳枝的縫隙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表情分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我看過了。”他說，聲音比三天前沙啞了一些，像是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裡面的東西……我看過了。”
趙珺堯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說。
周元昌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留影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我一直在想，那些失蹤的弟子到底去了哪裡。有的說是外出歷練時遭遇了不測，有的說是受不了玄冰閣的清苦私自離開了。我懷疑過，但沒有證據。直到看到這個。”
他抬起頭，看著趙珺堯，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些弟子中，有一個叫陳昭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趙珺堯說。
“他是我的弟子，也是我的侄子。”周元昌說，聲音很輕，“我姐姐臨終前把他託付給我，讓我照顧好他。我沒有照顧好他。我甚至沒能替他討回公道。”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但他很快穩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枚留影玉緊緊握在手心，指節發白。
“你想讓我做什麼？”他問。
“很簡單。”趙珺堯說，“韓青鶴在玄冰閣經營多年，根深蒂固。要從外部扳倒他，幾乎不可能。但如果從內部有人配合，就不一樣了。我不需要你直接對他動手，只需要你在關鍵的時刻，給我提供一些資訊，做一些不起眼但重要的事情。”
“比如？”
“比如，他什麼時候閉關，什麼時候外出，身邊帶多少人，走哪條路線。比如，玄冰閣的護山大陣，有沒有薄弱點。比如，那些支援他的長老，有沒有什麼把柄可以利用。”
周元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這些，我可以做到。”
“那就夠了。”趙珺堯說，“我不會讓你做違背原則的事情。事成之後，玄冰閣的閣主之位，可以由你來坐。”
周元昌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我對那個位置，已經沒有念想了。我只想在有生之年，看到韓青鶴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你會看到的。”趙珺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