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膿皰裂開似乎是個訊號,隨著方亦書臉上表情活動加劇,疙瘩紛紛爆裂開來。
方亦書臉上很快流滿了黃黃白白的膿水。
“啊啊,嘔,我的臉,嘔!”方亦書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邊叫邊吐。
他雙手抖著跟中了帕金森一樣,根本不敢碰自己的臉,“來人,嘔,快來人!”
外面傭人聽到動靜,忙找管家拿鑰匙開啟門,等衝到衛生間,簡直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震驚了。
方亦書不知何時已經倒在了地板上,嘴裡發出淒厲的嘶吼,雙手滿是血跡,還在不停地往臉上,胸膛上抓撓。
流盡膿水,乾癟下去的膿包變得火辣辣的痛,那痛深入骨髓,像是受烈火焚燒一樣,恨不得讓人將手伸進去把皮肉撕扯下來。
“少爺,少爺,怎麼會這樣?”管家臉色發白,忙讓人上前按住方亦書的手。
傭人們忍著恐懼上前,還沒有靠近就聞到一股惡臭,方亦書的的臉更是紅紅白白的,看著像地獄裡的惡鬼。
管家指揮著他們:“快,將少爺抬下去,送醫院。”
然後顫抖著拿起手機通知方亦書父母。
車子以飛快的速度衝出方家別墅,將方亦書送往方家相熟的醫院。
一到醫院,方亦書就被早已等候的醫生接手,推進了急救室。
而一路上方亦書都在劇烈的掙扎,嚷著太痛了影響醫生檢查,最後不得不給他打了一針鎮靜劑。
方家夫妻匆匆趕到醫院,質問守候在急救室外面的管家:“怎麼回事?亦書昨天還好好的,怎會送進醫院?”
管家忙將事情說了一遍。
方母緊張擔憂地捂著胸口:“怎麼會這樣?亦書千萬不要有事。”
方父亦是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醫院也對方亦書這樣的病例感到奇怪,他們仔細檢查發現,方亦書臉上和胸膛上的疙瘩已經平息下去,之所以傷得這麼嚴重大多是病人自己撓的。
但是好端端的病人為什麼會一夜臉上身上冒出疙瘩,難道是感染了什麼未知病毒?
秉著認真負責的態度,醫院將方亦書隔離,然後對他進行了一系列檢查,什麼抽取血液,X光,抗原檢測,核酸檢測,抗體檢測等,裡裡外外,從頭到腳都做了一遍。
而後醫院終於得出了結論。
好訊息是這病不是病毒,更不會傳染。
壞訊息是 ,這病是源於方亦書自身免疫力出了問題,得了一種免疫系統性出現錯誤而導致皮膚潰爛的免疫性疾病。
這種病例非常罕見,醫院也從來沒有見過。
他們現在只能進行保守治療, 給方亦書服下一些藥物還有藥膏外敷,看看效果怎樣。
方亦書醒來的時候,整張臉都被包紮,只露出一雙眼睛和鼻孔。
胸前也被紗布纏起,整個人無力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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