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傾向於陰謀論。
方亦書抓住母親的手,嘶聲道:“昨天,林苗苗來找過我,我就這樣了,會不會是他做了什麼?”
“你說的是林家剛找回來的真少爺?”方夫人挑了挑眉,匪夷所思的道,“這又不是什麼細菌病毒,是你自身免疫系統出了問題,跟人家有什麼關係?他一個鄉下回來的,你覺得他能將你害成這樣,連醫生也檢查不出來?”
方亦書語塞。
方夫人溫柔地拍了拍他:“我們還是要相信醫生的話,相信科學。你啊你,早叫你不要和林佳安混在一起,一個冒牌貨 ,你以前因為他幹了多少糊塗事,要不然也不會心理壓力過大,以後再不許了。”
沒有一個母親喜歡看自己兒子圍著另一個人轉,以前林安佳是林家最寵愛的小兒子就忍了,如今知道是假貨了,方亦書還幫著他,就不能忍了。
反正自己兒子總是好的,有錯也是別人帶壞的。
臉上,胸膛上還有些刺痛,方亦書閉上眼睛沒有應和母親的話。
回憶起鏡中自己滿面疙瘩的模樣,他不會毀容吧?
林苗苗這次給他下的蠱叫‘千瘡蠱’,顧名思義臉上和胸膛會長滿膿瘡,效果是發作快,平息也快。
然而三天後,它會再次復發,發作時伴隨著像烈火焚燒一樣的痛,會控制不住的想撓破自己的皮膚。
週而復始,直到整張臉全部潰爛為止。
林苗苗就是故意給他下‘千瘡蠱’,那種給了他希望,又讓他重新陷入絕望,才是最痛苦煎熬的事。
他們蠱師向來是有仇必報,推崇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
既然法律暫時懲罰不了方亦書,那他就自己動手。
當初方亦書毫不顧忌地指使人潑硫酸毀自己容,不考慮給別人帶來的痛苦,就要有承受別人報復的準備。
林佳安非常不安。
今天方亦書沒有來學校,他打電話過去,管家說他生病住院了,並已經代他請假。
他還想再問,管家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態度非常的冷淡。
而打電話給方亦書他也沒接 ,不止是他,連傅千璽他們也聯絡不上。
這是以前絕對不會發生的事。
見林佳安擔心,傅千璽等打算陪他一起去醫院看看。
他打算坐傅家的車去醫院,出了校門 就見到今天同樣請假的羅森牽著一頭小羊堵住了林苗苗。
羅森深情地看著林苗苗:“苗苗,這就是我親自去內蒙草原為你買的三個月的小羊。”
還拿出手機影片,以及往返飛機票,證明自己沒有假手於他人,的確是他本人親自去買的。
林苗苗眼睛亮了,蹲下身摸了摸小羊的頭,然後站起來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影片 ,嘴裡誇道:“嗯,做得不錯,我相信了。謝謝哦,這羊我收下了。”
他想吃羊肉了,當下迫不及待的抱起羊,丟下羅森就朝自家的車走去。
眼看就要摸到車門了,一輛車橫插過來擋在了他面前,車窗拉下,露出言星奕唇紅齒白的娃娃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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