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圍觀的人驚嚇的四散跑遠,終於露出空隙。
林苗苗不由得低咒了一聲,差一點,自己是可以救下人的。
只能說時也命也,但凡秦心芳再堅持幾分鐘,就不用死了。
顧容旭有點不敢看摔死的人,他戰戰兢兢地抓住林苗苗的肩膀:“林同學,我,我們還是走吧。”
紀博文膽子比較大,他看了一眼,可惜地搖頭:“救不回來了。”
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熱鬧的學生散開,把劉教授留在原地的顯於人前,林苗苗清晰地看到他唇邊閃過一絲隱晦的笑意。
嘖,林苗苗不爽的勾了勾唇,剛才要不是他多嘴,秦心芳未必死心絕望跳樓。
讓他救不成人,老不高興了。
林苗苗一不高興,就想要搞事。
他邪惡的眯了眯眼,手指微動,一隻蠱蟲從袖口爬出來,探頭探腦的朝秦心芳的屍骨爬去。
再一下子,從袖口爬出另一隻蠱蟲,搖搖擺擺的朝劉教授而去。
劉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眼淚,神情有些激動悲傷, 更有恨鐵不成鋼的失望,他上前幾步,站在秦心芳屍體前,顫聲道:“秦同學,你為什麼要做傻事啊?不管你做了什麼,老師都會原諒你的。你這樣,如何對得起父母,還有學校對你的栽培,你,你糊塗啊!”
說著泣不成聲,把一個老師對學生的失望悲切表現得淋漓盡致。
有不少學生開始懷疑秦心芳可能不甘心論文被卡,所以精神失常汙衊老師,實在是她說得太駭人聽聞了。
如果被證實,劉教授不僅師德敗壞,毫無人性,還涉嫌迷jian觸犯了法律。
他們不太相信一個大學教授會做出這種毫無底線的事 ,又不是缺錢,僱一個人很難嗎?至於如此壓榨欺凌一個學生。
看,秦同學你死得毫無價值。
人死了就無法再開口辯白,黑白是非只能由活著的人信口開河,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要死起碼得給害你的人留下刻骨銘心的報復。
而不是自己赴死,讓親者痛仇者快!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譁’,人群發出驚叫,齊齊往後退去,視線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紀博文已經發覺不對,一把拉過顧容旭擋在了身後,神情警惕的盯著前方。
至於林苗苗就算了,人家強得可怕,壓根不需要他保護。
沉浸在哀傷中的劉教授起先還沒發覺不對,直到他聽到咯吱咯吱的響動,讓人頭皮發麻,而且前面的黑影似乎在動。
高度近視,為了避免看清秦心芳的悽慘死狀而特意摘下了眼鏡,劉教忙慌張地戴上。
等他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啊的慘叫一聲,狼狽地摔倒在地,手腳並用的向後爬,“怪,怪物!”
秦心芳復活了。
就像是喪屍片裡沒了人性神智的喪屍,拖著扭曲變形的骨頭緩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肩膀垂下來,手快夠得著膝蓋,一邊肩膀肩胛骨戳破皮膚,骨頭就這麼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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