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那邊也監測到了!監測到了那個“秩序側”能力者針對他的那次短暫卻強烈的訊號傳輸!(搶走貓糧+傳送資訊)
而且,冷月的用詞非常值得玩味——“高強度定向加密訊號”、“指令”、“立即報告”。這語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嚴厲和急切,彷彿事態突然升級了。
顯然,在冷月(或其組織)的評估中,被這個新出現的、高效而危險的能力者“直接接觸”,是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嚴重到暫時突破了“靜默等待”的原則,要求他立刻彙報情況!
凌一凡看著冷月的警告,又看了看電腦螢幕上那個惡魔般的暗網地址,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情況的嚴重性。
那個“秩序側”能力者的這次接觸,或許不僅僅是對他個人的評判和挑釁,更可能……觸發了冷月一方某種更高等級的警報!
自己,彷彿成了兩個強大存在之間,第一次非直接碰撞的焦點。
他不能再猶豫了。
冷月的命令是“立即報告”。他必須做出選擇——是如實上報那個加密聊天室的事情,還是……隱瞞下來?
如實上報,或許能得到冷月一方的指導和保護(雖然可能性存疑),但同時也可能徹底失去接觸那個“高效”途徑的機會。冷月一方大機率會嚴禁他與之有任何接觸。
隱瞞下來……則意味著他將獨自面對那個危險的邀請,賭上一切去搏一個未知的可能性,同時還要欺騙冷月這邊。
這是一個更加艱難的抉擇。無論選擇哪一邊,都意味著巨大的風險和未知。
凌一凡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他就像風暴中的一葉扁舟,被兩股巨大的洋流拉扯著,隨時可能傾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再次落在那條冰冷的邀請上。
【如需瞭解“高效”途徑,可接觸。】
誘惑與危險並存。
最終,對改變現狀那近乎絕望的渴望,以及一絲對冷月那邊“等待”命令的不信任感,緩緩壓倒了理智。
他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
他手指顫抖著,開始回覆冷月的資訊。他沒有提及那個加密聊天室地址和“高效”途徑的邀請,只含糊地彙報了部分情況:
【收到一次間接接觸。對方轉移走我一件物品,並留下評判性資訊:“低效。浪費。危險。”未明確身份,未提出具體指令。對方似乎能敏銳感知並評估我的能力狀態。完畢。】
他隱瞞了最關鍵的部分,試圖為自己私下探查那個聊天室保留一絲可能性。
資訊傳送出去後,他彷彿虛脫般靠在椅背上,心臟狂跳,既有欺騙冷月的負罪感,也有一種踏上危險獨木橋的決絕。
冷月的回覆來得很快,內容卻讓他有些意外:
【資訊收到。評判符合該能量簽名一貫模式。其“高效”建立在極端控制與剝離基礎上,代價未知但必然巨大。警惕任何形式的“最佳化”提議。那是陷阱。繼續靜默,非必要不移動。等待進一步分析。】
凌一凡看著這條資訊,愣住了。
冷月……似乎對那個“秩序側”能力者的行為模式有所瞭解?“一貫模式”?“極端控制與剝離”?“代價未知但必然巨大”?
而且,冷月直接點出了“最佳化”提議是陷阱!這幾乎是在明示他,如果對方提出任何類似的東西,絕對不要相信!
這條資訊,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他心中大半對“高效”途徑的狂熱渴望,讓他重新冷靜下來。
代價巨大?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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