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鏡頭瘋狂晃動,拍攝者顯然也笑瘋了。
直播彈幕更是徹底爆炸:
【!!!】 【言出法隨(物理)!】 【花瓶:我感受到你的氣場了,這就來給你加冕!】 【加冕為王!啤酒瓶之王!】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截圖幹嘛?愣著啊!表情包有了!】 【《論氣場強大的正確使用方法》】 【今日份快樂源泉!已錄屏!】 【社死天花板!】
影片到這裡戛然而止,顯然是拍攝者被發現了或者笑到手機拿不穩了。但這段短短幾分鐘的直播片段,已經像病毒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在全網蔓延開來!
#李主任氣場# #花瓶加冕# #職場迷惑行為大賞# 等話題迅速衝上本地熱搜榜,甚至開始向全國範圍擴散。各種角度的錄屏、高畫質截圖、動圖、表情包以光速被製作出來,配上了各種辛辣諷刺的文字。
李主任,這個曾經在部門裡作威作福、熱衷PUA的油膩中層,以他做夢都想不到的方式,一夜之間“火”遍了全網,成為了全民嘲弄的物件。
安全屋內,王大錘湊在蘇小婉旁邊看完了全程,笑得捶胸頓足,眼淚都飆出來了:“我的媽呀!哈哈哈哈!李主任他……他終於瘋了!哈哈哈哈!花瓶帽子!笑死我了!”
蘇小婉也是忍俊不禁,一邊搖頭一邊快速瀏覽著相關的討論和報道。作為一名記者,她敏銳地意識到,這場鬧劇雖然搞笑,但對凌一凡他們來說,或許並非壞事。
凌一凡也看到了螢幕上的內容。他看著李主任那狼狽不堪、淪為全網笑柄的模樣,心情複雜。他曾經無數次在內心詛咒這個上司倒黴,但真看到對方以這種徹底社會性死亡的方式完蛋,除了有一絲荒謬的解氣感外,竟也生出一點微妙的同情。畢竟,李主任這“莫名的好運”和隨之而來的膨脹,追根溯源,還是他凌一凡那個坑爹的“狗屎運”願望間接導致的。
“玩火者,終自焚。”冷月那冰冷的警告再次在他腦海中迴響。只不過這次應驗的,是李主任這把虛妄的“火”。
冷月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目光掃過螢幕上那些群魔亂舞的彈幕和表情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虛妄的認知被現實戳破,必然導致存在感的崩塌。庸人的悲劇,毫無價值。”
她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件事本身。她操作了幾下蘇小婉的電腦,調出了幾個後臺監控介面。
“輿論焦點已完全轉移。”她冷靜地分析,“‘心語’事件的熱度被這場鬧劇徹底覆蓋並加速淡化。公眾的注意力是有限的,這為我們提供了更好的掩護。”
她頓了頓,補充道:“同時,李主任所在的公司在輿論壓力下,為了挽回形象和避免被牽連,必然會對他進行快速處理。他不再是你職場上的阻礙了,凌一凡。”
凌一凡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這點。是啊,鬧得這麼大,公司絕對會第一時間開除李主任來劃清界限。他那個“平凡社畜”的身份,似乎意外地擺脫了一個大麻煩。
這算不算……又一個歪打正著的“副作用”?
就在這時,冷月監控的一個不起眼的加密流量記錄軟體,突然捕捉到了一條極其短暫的、指向Aether公司海都分部外部伺服器的異常訪問痕跡。訪問的源頭IP經過多重偽裝,但目的似乎……是查詢李主任及其所在公司的公開資訊?
訪問只持續了不到零點一秒就消失了,快得像是個錯覺。
冷月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Aether……”她低聲自語,“他們對這場鬧劇也有反應?是例行資訊收集,還是……李主任那短暫的、被強加的‘好運’,也引起了他們一絲微不足道的興趣?”
這個發現讓剛剛輕鬆一點的氣氛再次繃緊。Aether公司的觸角,似乎無處不在,任何一點異常,哪怕是一場滑稽的鬧劇,都可能進入他們那冰冷的資料收集網路。
凌一凡剛剛放鬆的心情又提了起來。他發現自己就像走在一條佈滿蛛絲的路上,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驚動隱藏在暗處的龐然大物。
李主任的鬧劇以一場全網嘲弄落下了帷幕。 他個人的職業生涯或許已經終結,但由此引發的微小漣漪,卻似乎還在悄無聲息地擴散,並與其他更危險的暗流,隱隱產生了難以預料的交匯。
凌一凡看著螢幕上那個被P成各種表情包的李主任,忽然覺得,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僅僅因為社死而上熱搜,或許……也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幸福了。
他的“平凡”夢想,早已在那道球形閃電劈下時,就徹底粉碎。等待他的,是更加莫測和危險的未來。
而冷月已經轉身,開始佈置新的任務。 “輿論掩護已成。接下來,凌一凡,你的訓練重點轉向能量遮蔽與反追蹤。蘇小婉,繼續深度監控Aether公司網路動向,特別是任何與‘李XX’或其公司相關的異常資料請求。王大錘,檢查安全屋所有出口,加固物理防護。”
短暫的插曲結束,危機感再度降臨。 他們的路,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