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說完以後,端起面前茶杯裡的清茶,一飲而盡,然後自顧自的夾起了菜。
我看向了葉辰,我剛準備問他在外邊又瞎搞了什麼,而葉辰則是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麼,搶在我前邊對我說“浩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你說,我發誓,自從我遇到小琴以後,每天夜裡都是跟小琴住在一塊的,我絕對沒有出去亂搞,這一點你可以放心,白天我也是跟小琴在家裡一起做一些家務,侍弄一些花草什麼的,為我們的婚禮做著準備。“
”我一刻閒功夫都沒有,更沒時間出去瞎搞了,不信,這個你可以問小琴。”我看向了高小琴,正在夾菜的高小琴放下筷子,對著我說“小浩,他說的確實是真的,要不然他出了這種事,我也不會陪著他過來檢查。“ “既然,你沒有瞎搞,應該是你們判斷錯了,別擔心,明天再好好的檢查一遍,肯定沒事的。”我安慰著心情低落的葉辰,同時我拿起了
桌上的一杯酒對他說“來,咱兄弟倆喝一個。”
“好的,浩哥。”葉辰也端上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我倆一杯酒下肚以後,我給他倒酒,他則是把酒瓶奪了過去,一邊給我倒酒,一邊對我說“哪能讓浩哥你一直給我倒酒,這要是被春生他們知道了,還不得趕我啊,我來。”
他說著話給我倒滿了酒,也給自己滿上了,而我則是招呼著他們夾菜,同時我為了能讓葉辰心情好一點,我也是跟他一塊聊起了我們曾經 一起在東城一中打架的那些往事。
聊著聊著葉辰還感慨了起來,說什麼,若是沒有我,也就沒有他的今天,一切都多虧了我。
葉辰對我說,當年若不是我奮起反抗,把他們這些人聚齊起來,做了後來的事,那麼迎接他們的將會是另一個人生。
他說若是沒有我,他的高中三年會被老老實實的欺負三年,然後他會考上一個蹩腳的本科,或者一個好點的大專,然後他會在一個普通的電商公司上班,成為眾多的打工族的一員。
過著天天加班,月月領著四千塊的死工資,然後過幾年以後回到老家,相親,娶一個跟她年紀相仿,被人家玩過幾百次的姑娘,過著平凡的生活,安度餘生。
葉辰說,都是我的出現改變了他的人生,讓他年僅十七歲便擁有了大多數人奮鬥一生都得不到的財富,還遇到了高小琴這樣端莊、知性、的美嬌妻,這一切的功勞都要歸功於我。
而我在聽了他的話以後,獨自感慨,就高小琴還端莊、知性,你怕是忘了她以前是幹什麼的吧,但我還是對他說“葉辰,其實這些跟我的關係不大,你要知道,我只是一個引路人,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沒錯,可你要知道,若你真的是阿斗,扶不起來,那麼我把你帶出來也沒用,所以你硬要說誰有功勞,那麼這份功勞還是歸功於你自己。”
“人嘛,難得來這人世間走一遭,轟轟烈烈是一生,平平淡淡也是一生,為何不選擇先者?你說對吧,來乾杯。”我再次舉杯“浩哥,你說的對,來、咱們幹。”葉辰大笑著,跟我碰了一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三人有說有笑,一起聊著未來,吃著菜,喝著小酒,很是愉快。
喝到最後,葉辰醉了,我也差不多,走起路來頭輕腦重的,我結了賬,搖搖晃晃的把葉辰的胳膊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和高小琴一起把他扶到了酒店。
這大半夜的,附近也沒有一個計程車,等我把葉辰扶到酒店的時候,我累得氣喘吁吁,到了酒店以後,我和高小琴把葉辰的鞋子脫了,把他扔到了床上,蓋好了被子,我剛要離開,高小琴則是說“你去那裡?快四點了都。”我拿出手機一看,可不是嘛,現在已經三點五十了“我回別墅啊,要不然我沒地睡。”“回什麼回,你就住這裡唄。”高小琴說著話走到了飲水機前,拿了兩個水杯前去接水。我皺了一下眉開口道“這不太好吧?我還是走吧。”
高小琴接完水過來,給我遞了一杯“你想什麼呢?我可是你兄弟的未婚妻,一會我讓服務員再拿一套被褥,你睡沙發。”高小琴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熱水,尬笑著說“我那是試探你對我兄弟忠誠不,你可別瞎說。”我說完以後快速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喝熱水,用熱水來掩飾我的尷尬。
高小琴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一副你接著演,我看你能演到啥時候。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我在等待服務員拿過來新被褥的時候,是煎熬的十分鐘,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此刻的我只想著被褥趕緊送過來,我趕緊入睡,然後用入睡來緩解尷尬。
高小琴則是像一個沒事人似的脫了外套,躺在葉辰的身邊,蓋著被子,拿著手機玩開心消消樂。過了一會,服務員的被褥送了過來,我接過被褥以後,關好房門,直接就躺倒沙發上開始入睡。
早上七八點的時候,我定的鬧鐘響了,我強忍著睏意醒來,趁著葉辰和高小琴還在熟睡,我悄悄的離開了。
我打了一個計程車向著我的別墅而去,我要先回去帶上我的寒月刀,等我到了我的別墅的時候,別墅的門口停了一輛奧迪A6,我知道那是楊澤成派過來送我去京城的車。
當司機下來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更是印證了我的猜測,我上樓拿了寒月刀,又收拾了一些必備品,我就來到了樓下,上了車,讓司機開車,向著京城出發。
路上的時候,為了方便接下來的交流,我便詢問起對方的名字。
對方聽到我的詢問,當即就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我叫趙建帆,是臨沂的,來龍城五六年了,一直在公司開車,我們臨沂最出名的是臨沂炒雞,有空你到我們臨沂,我請你吃炒雞。”
“嗯好。”我隨口回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不是我高冷,而是我太困了,昨夜沒睡幾個小時的我,當即就在車子上了高速以後睡著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車子開到服務區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