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簡陽被問的一噎,心虛道:“人家不肯走,總不能待會讓她看著我們吃吧?”
“而且她自告奮勇的上來幫忙,所以就留下她,左右也吃不了幾塊肉。”那女孩子跟個小鳥胃似的,能吃五塊他都服!
“那你就小看我了,我一頓能吃一隻兔子!”蔣紅蓮反駁道。
“你長的高大吃的多,也算正常!就跟我們男人一樣,長的威猛難免胃口大點。
再說這都是你打的獵物,你多吃點應該的!沒人說你。”沈簡陽很是大方道。
蘇媚兒懷疑他在內涵蔣紅蓮長的像男人,她看了眼蔣紅蓮,見她好似也沒有要生氣的樣子。
蔣紅蓮又像遇到了懂她的知己,她拍了拍沈簡陽的肩膀,“對吧,我也覺得我吃的多是正常的。
我這體格就得吃這麼多,才能維持身體運轉,不然我走幾步就餓暈了。”
好嘛,是她完全沒聽出話中深藏的意思。
或許只是想多了,按沈簡陽這樣的性格,也不像是會陰陽怪氣的人。
“呀!蘇同志,你這揹簍裡有好多可愛的小兔兔啊?”說完,她自個兒上手抓起了一隻。
“小兔兔那麼可愛,蘇同志,你怎麼忍心抓它們?”
蘇媚兒一把搶過了她懷中的兔子,“我的兔子,你別不請自拿。”
“對不起,蘇同志,我只是……沒忍住拿起來看看。”林思雨低垂著頭道歉。
“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將它們放了,這麼小就吃了它們,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蘇媚兒如看智障一般看著她,“聖母,我的兔子,自有我安排,你別覬覦就行。”
她懷疑她再晚來一步,林思雨都能把她一筐小兔給放了。
“怎麼會,蘇同志,你把我想的也太齷齪了,我只是替這兔子感到悲哀。”她神色憂愁地看著她的揹簍。
“行,你待會別吃兔肉,因為——那是兔兔們的爸爸媽媽啊!這對它們多殘忍啊!”
蘇媚兒學著她那低柔造作的語氣,學的比她本人還要入木三分。
林思雨十分驚訝,“這,你殺了它們的父母?這讓它們怎麼活?”
這會,沈簡陽一手一隻被處理的乾乾淨淨的兔子從林思雨旁邊經過,“我好了,就等專業的人過來了。”
林思雨看著那白白胖胖的兔肉,喉間不受控地嚥下了口水,‘那可是肉啊!新鮮的兔肉!’
“林同志,你怎麼這麼多屁話,吃了咋滴?要坐牢?
哪個動物不是有爹有媽的,誰讓它們是動物,而我們是人?
你不吃就馬上走,給你吃還嗶嗶賴賴的,煩人!”
林思雨被蔣紅蓮一吼,瞬間噤了聲,生怕還沒吃到肉等到宋辭禮回來,就被趕了出去。
沈簡陽閒下來也發現了蘇媚兒揹簍中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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