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多少肉,真煮煮,也只剩下一層皮,沒啥可吃的。
他都嫌棄處理麻煩,剛剛是真的下意識沒頭腦的話。
“你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一道幽幽地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嚇得兩人齊齊轉頭,沈簡陽拍著胸口,“宋哥,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嚇得老子魂都快出來了?”
宋辭禮眉頭緊鎖,一雙眼睛露出凌厲的光芒,空氣中隱約透著份壓抑的氣息,“是揹著我做了什麼心虛事,魂都要出來了?”
“我不就這麼一說嘛!當不得真,天地可鑑,我沒啥事要揹著你做啊。”沈簡陽真是冤的不得了。
宋辭禮深深的瞥了他一眼,隨即丟給他三隻野兔,“將這三隻野兔處理了,我等著用。”
“好嘞,宋哥!對了宋哥,這裡已經處理好了些食材,你看著做。”
宋辭禮別過頭一看,處理乾淨的野兔以及還有一隻野雞正放在一旁。
“宋同志,這種事怎麼能讓你來做呢?我幫你。”林思雨自來熟的拿起那隻野雞,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你怎麼還在這裡?”男人後退兩步,眼裡的嫌棄已化成實際行動。
“宋同志,我一直就在這裡啊,等你回來。”林思雨委屈地看著他。
似沒想到一個小姑娘的臉能厚成這樣,宋辭禮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出於教養沒再說什麼,冷冷轉過了身。
蔣紅蓮迅速拿起來另外兩隻野兔,不給機會讓林思雨動,那隻野雞反正是給了沈簡陽,要損失也是他的損失。
“宋哥,羊要下來了。”遠處一道喊破喉嚨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捆毛竹因著慣性牽引,窸窸窣窣地從山上滑下來。
直到毛竹穩穩停落在另一旁,林思雨看到上面綁著一隻野山羊,驚詫地出聲,“竹子上有羊!”
沈簡陽急吼吼處理完兔子,跑了過來,“哇哇哇——是野山羊!宋哥你們可真牛!”
蔣紅蓮拉著蘇媚兒一旁道:“媚兒,人不可貌相,宋同志看著文文雅雅的,居然還有這麼糙漢的一面。”
要說沈簡陽糙漢她還容易想象點,這位以高冷形象著稱的宋同志,真叫她驚訝。
蘇媚兒也反應過來,這次他居然自己抓了一頭野山羊。
看羊心口上的箭,應是看準後一擊斃命,當真是比她厲害多了!
蘇媚兒很贊同地點頭,“嗯,人不可貌相。”
此時,山上的楚蕭也跑了下來,檢查這毛竹上的山羊,只見山羊完好如初,他才面露笑容。
“宋哥,按照你所說的方法,我已將這山羊送了下來。”楚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除卻最消耗力氣的是拉動毛竹起身的那一刻,成功之後,現在已是滿滿的成就感。
“嗯,做的不錯。”他走之前只跟他這麼說一遍,他就記住了,做的是很不錯。
“宋同志,楚同志,你們辛苦了,快坐下休息休息吧。”林思雨為他們讓了個位置。
楚蕭聽到這個聲音,疲累的眼睛有瞬的睜大,“林同志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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