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除非他在的時候,家裡人才能進來,如若他不在,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得了,說來說去就是防著我們,不過,你那堆石頭,真當我們個個都稀罕。”張愛媛一臉不屑。
“好了,愛媛,少說幾句。”梁母止住了他們的話。
蘇明遠依舊我行我素地上鎖,鎖完後還不忘搖一搖,確定鎖住後,才離開。
例行吃好晚飯,蘇媚兒開始尋找可用的木材,翻完整個院子,才找到一塊堪堪能用的。
梁母幫著蘇媚兒將木板搬進了她房間裡。
“媚兒,你做什麼媽都支援你,只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淨整這些危險的東西。”
她嬌嬌軟軟的閨女,怎麼喜歡些男孩子都不玩的東西,可愁死她了。
“媽,我可不像二哥,天天孜孜不倦地弄這些東西。
我這是一次性的,做完就結束。”一招禍水東引,對不住了二哥。
說到老二,梁母愁上眉頭,“你二哥說那是他的工作是他的命根子。
反正媽也不懂,只要他不闖禍就行。”只是每次都不按時吃飯,才讓她更頭疼。
蘇媚兒嘗試著開導梁母,“哎呀,媽,我們要相信二哥的才能。
萬一二哥成功了,以後您就是頂級雕刻師的媽,而我是頂級雕刻師的妹妹,咱們家就起飛了!”
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蘇媚兒光想想就樂開了花。
“真有你說的那麼邪乎?”梁母看著女兒甜美的笑容,嘴角也止不住上揚,‘閨女可真好看。’
“真的真的,媽,你就放寬心吧!二哥鐵定成功!”
就衝他這廢寢忘食的勁兒,還有那隻成品的絞絲玉鐲,不成功也難。
“好好好,你們兄妹倆吶……”梁母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媽回去休息了,你也別跟你哥一樣,熬黑了眼,那真的醜。”梁母走之前不忘叮囑她。
因為這次要做大的,蘇媚兒不止從蘇父那裡找了把鋸子,還去了她二哥屋裡借了把手動切割機。
順帶借了若干用得著的小工具,美名美其名曰是為了給他做一把拉風的複合弓,所以她二哥二話不說都借給了她。
並樂癲樂癲地幫她搬進屋,臨走之際,讓他看到了那塊木板,還有那比她手腕還粗的鋸子。
他心頭一緊,整那麼大陣仗,可別弄傷自己,“媚兒,需要二哥幫你嗎?”
剛想答應的蘇媚兒在看到他那一臉的憔悴後,幽幽嘆了口氣,“二哥,我這兒不需要你幫忙,你回去早些休息吧。
還有,我可不像你,我累了困了自會去休息,才不會像你一樣做一件事跟著了魔一般停不下來。”
蘇媚兒推搡著他的背,將他趕了出去。
“那……媚兒,有力所不能及的事記得叫我,二哥幫你。”蘇明遠還是不放心地看著那塊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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