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飽了的話。”梁母看了眼大門,“我就關門了。”
“好心人,您一生有好報。”乞丐吃飽後,離門口遠了些,似乎往另外一個方向乞討去。
梁母關上了門,回到桌上繼續吃飯。
深夜,等所有人都睡熟後,一個黑影從蘇家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往知青點的方向而去。
胡一勁很快來到一處門口,指間輕叩房門,幾乎是手剛落下的瞬間,門就被輕輕打開了。
“狐狸,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怎麼跑過來了?”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精神抖擻地打開了門。
胡一勁靈活地進了門內,“自然是有事找你們,你們今天有沒有注意到村裡來了一個生面孔的乞丐。”他壓著聲音問向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
“沒有,發生了什麼事?”黑馬問道。
胡一勁同兩人分析今天遇到的乞丐,“蘇家吃晚飯的時候,門口來了一個乞丐。
我觀察他的言行舉止,都透著幾分古怪。”
他面色凝重,“我懷疑他是喬裝打扮的乞丐,而目的——”話不言而喻,幾人都懂。
“軍師還沒回來,我們得替他護好老婆,這幾天我們得打起精神來,不能放鬆警惕。
這幾日我們會時不時過來串門,人聚集在一起,應對突發情況。”荊棘道。
黑馬一臉可惜,“我說還是扮演乞丐好,能徘徊在各處門口,順道還能堵那個來路不明的乞丐。”
現在身份已經擺在明面上,說什麼都晚了!
“做乞丐,要露宿街頭,可沒床睡的舒服。”狐狸調侃道。
黑馬不以為然,“咱各種深山野林也沒少鑽過,還怕露宿街頭?”
幾人又沉默了下來,那些年走過來的路確實都是辛酸。
還是狐狸打破了沉靜,“好了,我不能出來太久,我得回去了。”要是真有危險,他這把出來就是最大的失誤。
回去的路上,天下起了朦朧的細雨,胡一勁腳步不緊不慢穿梭在村間小道上。
此時,臨江縣一處荒野郊區,一個乞丐著裝的男人緩緩挺起了腰。
他臉上的髒汙也被雨水沖刷乾淨,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大眾臉。
直到來到一輛車前,他再次彎下了腰,恭身道:“陶先生,人確實在蘇家。”
閃電一閃而過,映照出車窗裡一雙陰鷙狠厲的黑眸,乞丐連忙低下了頭,一顆心也嚇得撲通撲通跳。
從副駕駛下來一個一身黑色雨衣的男人,他來到乞丐站著的車門旁,利落地打開了一把黑傘。
車門開啟,男人修長的腿輕抬,一雙價值不菲的皮鞋華麗麗地映入了乞丐低垂的眼中。
“繼續說。”男人銳利的眉宇中籠罩壓迫感。
“屬下看到蘇小姐和一家人在吃飯,桌上除了蘇小姐的父母,還有兩女一男。”乞丐戰戰兢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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