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禮眼神銳利地看著張愛媛著急逃跑的背影,自己送過來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什麼人吶!”彭士良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女人。
宋至賢也看出了其中的問題,“辭禮,你與她有矛盾?”
“是有點。”他目光如冰。
天未亮,宋辭禮就準備好行裝出發,宋至賢也一大早就起來,送他到了火車站。
再回到村裡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他先是帶著幾斤城裡買的肉來到了蘇家。
祁珍珠看著他,“至賢,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梁母一大早就在做早飯,這會正好弄好,“來的正好,粥都煮好了,大傢伙快來一起吃。”
宋至賢將肉放在了桌子上,“今天送辭禮去了趟火車站,回來的時候順道買了點肉。”
“辭禮這麼早就走了?”梁母看到了桌子上的肉,“買這肉是做啥,你們自己吃,嬸不能要。”
宋至賢解釋,“我們一群人在嬸家吃飯,也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們還自個去後山抓的野味,嬸就給你們提供了點米飯而已。”要說這,她才覺得不好意思。
“嬸就收下吧,不然他們不好意思再過來吃飯。”祁珍珠幫著道。
幾番客氣之下,梁母只能收著,“那行,你們今天還是在嬸這兒吃,嬸都給你們做!”
宋至賢也不客氣,“那就麻煩嬸再幫我們多做一頓,午飯過後,我們下午就走。”
梁母驚訝道:“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待了一天不到就要走?”
“我們本來的任務也就是護送蘇同志回來,現在任務完成,是該要回去了。”
想著兄弟們也是難得出來放鬆休息一下,所以便沒有一早跟著辭禮回京都。
梁母知道他們的職業特殊,“好的,嬸知道了。”
宋至賢將剩下的肉也一併給了梁母處理。
睡到大中午,蘇媚兒才起來,還是擺爛的日子適合她。
院子裡,祁珍珠和胡一勁兩人幫著梁母打掃著衛生,剛坐下不久,大門口又有了動靜。
顧墨扭捏道:“老大,咱們還是第一次亂說話,給我弄的怪不好意思咧。”
“這點你還是得跟老彭學習,他就不一樣,毫無心理負擔。”宋至賢道。
顧墨小聲嘀咕,“他是昨晚的當事人,可不就比我說的繪聲繪色點。”
彭士良為自己解釋:“我也只是陳述事實,沒有造謠的天花亂墜。”
誰家良家婦女會夜半尾隨青年夥子,肯定對他們圖謀不軌,至於圖哪個,全看村民們怎麼理解了。
祁珍珠開了門,“至賢,你們怎麼來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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