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站在門口不進去?”蘇父一回來就看到他們堵在門口。
幾人恭敬地打了招呼,“叔,中午好。”
蘇父笑著道:“都進去吧。”
如昨晚一般一桌人坐得滿滿當當,蘇媚兒看到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知道他走了。
“宋同志,辭禮有說幾天回來嗎?”蘇媚兒戳著碗裡的飯。
“弟妹,跟辭禮一樣,叫我一聲大哥就行,以後大家可都是一家人了。”
想起弟弟臨走時交代的話,宋至賢搬出他的原話,“不出意外的話,辭禮下個月中就能回來。”
“要這麼久啊。”蘇媚兒嘆了一口氣。
宋至賢理解她的心情,“有些事必須要辭禮親自去解決,不過你相信他,他不做沒把握的事。”
他弟弟的執行能力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很突出,心思也異常縝密,連他爸都說是天生做官的料子。
蘇媚兒搖了搖頭,“我沒有不相信他。”她只是有些鬱悶,確定關係後,他就消失半個月,現在就有些怪想他的。
突然想到,他也沒跟她說要去京都做什麼啊??只說要去趟京都。
蘇媚兒問宋至賢,“大哥,他是去京都做什麼嗎?”
宋至賢眉頭一緊,辭禮走之前連這個也沒和弟妹說嗎?
宋至賢一下想通其中關鍵,或許也是怕她多想,他含糊其辭道:“為你們定親的事做一些準備。”
蘇媚兒嘴角一抽,談個戀愛都還沒談幾天,超速都不帶這麼跳著超的。
蘇父卻是很滿意宋辭禮的這個認真態度,人品從這些方方面面的事上就能看出個一二。
看來他也得著手安排訂婚的一些事宜了。
她看著悶頭吃飯的祁珍珠,眼珠一轉,“你和珍珠姐的事呢?”
“什麼?”似乎一下沒轉過話題,宋至賢眼神有一秒的清澈。
祁珍珠一頓,紅著個臉沒敢抬起頭,但也不妨礙她此刻的緊張與期待。
宋至賢也看向了一旁低著頭的少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和珍珠的事,也得等你和辭禮的婚事辦完再辦。”
他的準話一落,一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勁兒起鬨。
“看來我們離吃老大的喜酒也不遠了哦!”
“到時候我們可不會輕易放老大去春宵一刻的——”
眼見幾個人老毛病上來,葷話張口就要來,宋至賢板起了臉,嚴肅道:“紀律!”
大傢伙覺得場合不對,一下閉了嘴,但臉上還是止不住地偷笑。
祁珍珠被看得更羞了,快速扒完飯,逃也似地跑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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