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勁特不能理解,“不晚,只要你想得開,外面去多看看,漂亮的、善良的,還是優秀的女人外面比比皆是。”
老待在原地多沒意思,就該像他們一樣去外面闖一闖。
慕世庭像是沒有聽進去他的話, “是,不晚。我不會以過客之名,祝他們幸福。”
他會以朋友之名,守著她,等一個機會。
“你小子想撬牆角?”胡一勁只覺得他自取其辱。
不是他看不起他,在他看來,他們黑水集團六人的心眼子都抵不過軍師,更別說他一個為愛發昏的愣頭青了。
“或許我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們之間會有故事,只是那時候的我太驕傲自負。”沒關係,他會等。
慕世庭放下筷子,起了身,“叔、嬸,媚兒妹妹,我吃完了,先回一趟屋。”
下午宋至賢他們就要走,而他也得回去一趟。
“切~莫名其妙,男女關係就是麻煩。”胡一勁很無語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
蘇父輕點頭,這個孩子斯斯文文的,渾身透著一股子書卷,言行舉止間刻著骨子裡的涵養。
要不是媚兒現在的物件也不差,這樣的人他其實更屬意。
飯後,宋至賢又和蘇父聊了會天。
“你們昨天才到,下午就要走了,這麼著急?”蘇父問道。
宋至賢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不瞞叔,我們已經耽誤了會時間,部隊還有事,回去也要幾天的時間。
等辭禮訂婚的時候,我們會提早過來。”
蘇父點頭,“好,那我們就等下次再見。”
宋至賢拍了拍門,“珍珠,我們走了,保險起見,你還得留在這裡保護蘇同志,等九月我們一起回京都。”
門開啟,祁珍珠看著眼前的男人,“嗯,我會保護好她的。”她來的時候就想到過這個問題。
他眉目低垂,安靜專注地望著她,“照顧好自己,要是真遇到了什麼危險的事,先……顧好自己,才能保護別人。”
“至賢,你放心,我不會有危險的,還有衚衕志跟我一起保護媚兒。”
那個男人雖然還未跟他多接觸,以她的直覺來看,身手肯定不簡單。
宋至賢想起那個人,也不知道辭禮哪裡找來的保鏢,只希望接下來不會再出什麼事。
“慕同志呢?”宋至賢突然提到他。
“怎麼了,他在我隔壁。”祁珍珠指了指。
“得帶他一起離開。”辭禮臨走之前千萬囑咐他一定要將他帶走。
既然是弟弟的要求,他自然滿足。
祁珍珠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要帶他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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