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啟南給他鬆了綁,“快吃飯,吃完了,接著給你綁回去。”話語間沒有商量的餘地。
“同志,真沒必要啊!我真不跑,陶先生那裡我也回不去了,回去就是一個死。”張三苦兮兮道。
施啟南冷聲警告,“少廢話,不吃就接著綁回去。”
像他們這種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要是不謹慎的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見對方油鹽不進,張三默默拿起了飯碗吃了起來。
吃到最後,一滴淚無聲地掉進了碗裡。
算了就這樣吧,好死賴活又是一天,等陶先生找過來,就是他的死期,不止沒有完成任務,還把所有底都抖了出去。
施啟南面無表情地將他綁好,拿著空碗回了院。
梁母見到他進來,接過了他手中的空碗,“好孩子,這種事以後還是嬸來做吧。”
“沒事,將他留下來也有我的主意,我應該負責。”施啟南說得有板有眼。
一頓飯後,宋辭禮拿著梁母做的幾件新衣服和蘇媚兒依依不捨告別後,便和名義上的兩個兄弟回了知青點。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著,蘇媚兒和宋辭禮的關係也越發的親密。
對於即將到來的訂親的日子,她從最初的彷徨,到現在隱隱的期待。
這天,宋辭禮又帶了一個大包裹進門,對於他的舉動,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媚兒,這是新定製的旗袍,你試試看。”是一件與上次完全不同款式的暗紅色重鍛真絲旗袍。
如上一次一樣,男人背過身等她換衣服。
這次的旗袍在傳統的工藝曲線上加大了量,整體更為寬鬆,讓肉乎乎的她更加嬌小。
對比上一件勾人心魄的樣式,這件旗袍穿上身則更加穩重大氣。
雖然一舉一動間隱約還是能勾勒出她傲人的胸腰臀比例,但比上一件低調多了。
“怎麼樣?好看嗎?”她的笑顏如初綻的桃花,嬌豔欲滴。
男人痴痴地看著她,“很美,跟我想象的一樣美。”
蘇媚兒被誇的心花怒放,臉上笑意盈盈,“你的衣服呢?我也想看看。”
“媚兒是要我在這裡換衣服嗎?”如黑曜石般的瞳孔深處似乎有幽深的旋渦在轉動。
蘇媚兒沒想這麼多,她就想看看他的那件衣服,“你換吧,我也轉過身不看就是。”
他杵在原地許久未動,目光似要將她寸寸割裂,直到蘇媚兒害怕似的後退一步,“你又在亂想什麼?”
“好,我換。”他喉結微微滾動,帶著壓抑喘息聲。
骨節分明的大掌撩撥地放在自己的腰口上,指尖就靈活地解開了那關鍵的一粒釦子。
蘇媚兒目光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手看向他的腰腹處,微妙的尷尬瞬間襲上頭,她噌地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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