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看。”胡一勁自插雙眼。
宋辭禮冷冷瞥了他一眼,“張三,濠鏡澳黑幫的小弟,被陶宥安派在這裡刺探訊息。
在大陸,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劫人,現在要防的便是暗招。”
“但只要他敢出現,我定讓他坐穩這跨境犯罪的罪名。”他的聲音裡透著是以前很少見的狠勁。
蘇媚兒見過陶宥安狠辣的一面,現在還心有餘悸,“咱們要用什麼罪名來牽制他。”
宋辭禮深深地看了眼她,“綁架罪,雖然要不了他的命,但足以讓他終身進不了大陸。”
蘇媚兒眼眸一亮,這個好,大家都能相安無事,她本意也只是想擺脫他的糾纏,並不想要他命。
晚間,蘇家院裡坐滿了一桌人,借了蘇父的光,在座的人都喝到了一杯宋辭禮從京都帶回來的茅臺酒。
蘇媚兒也饞的緊,被旁邊的男人盯地死死的,“媚兒,你還小,不能喝酒。”
蘇父也贊同,“小宋說得對,你還小。”
蘇媚兒撇了撇嘴,只得從屋裡拿了幾瓶汽水出來解解饞。
梁母喝了一口,皺著眉頭,“甜甜的,辣辣的,還有一股梨味,好新奇的味道。”
“嬸喜歡的話,下次我給你帶一箱過來。”宋辭禮投其所好。
在座的三個大男人,頭也不抬地悶頭咪酒。
祁珍珠看著他們之間的相處,突然也有了不一樣的憧憬。
梁母拒絕道:“嬸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喝你們年輕人喝的東西,你們自己喝就行了。
對了,小宋,嬸這些天給你做了幾件衣服,你看著合適不合適,有問題我再給你改改。”
“謝謝嬸。”宋辭禮也不客氣,行聲接下。
“謝啥,咱們都是一家人。”這女婿真是越看越滿意,外貌和品性都是萬里挑一。
就算找得到都不一定能拿的下的那種,還得是她將女兒養的優秀,才有這樣的機會。
梁母一臉姨母笑地看著宋辭禮,還時不時地點了幾下頭。
“媽,你快坐下吃飯吧。”蘇媚兒不忍直視。
“看我這記性,都忘記招呼大家了,都多吃點,不要客氣。”回過神的梁母熱情地給每個人都夾了菜。
吃到一半,她才發現石階上少了個人,“奇怪,今天怎麼沒見那個人?”
默默吃飯的三人面色一僵,又默不作聲地接著吃飯,其實怕人跑了,他們又把人綁在了樹上。
梁母起身去廚房盛了一碗飯,剛出廚房門口,施啟南動作敏捷地將她手中的碗接了過來,“嬸,你去吃飯,我去送。”
“這?還是我去吧,你去吃飯。”梁母覺得有些不合適。
“沒關係,我來。”說完,人便跑的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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