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這麼著急?”本來只是答應嫁給他,現在居然直接要登記了。
“媚兒,咱們之間有許多的不確定因素,以免夜長夢多,還是早點確定為好。”陶宥安將她圈在懷裡。
蘇媚兒腦中著急地想著對策,不如現在先穩住他。
“還是那句話,等報告出來,我答應你就是。”還有兩天,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低垂著頭,半眯著眼睛,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因他的沉默而凝。
“你不相信我?”蘇媚兒見他還是懷疑,試探性問道。
“不是不信,而且媚兒好像很不開心,讓我很難相信你的話。”他幽幽開口。
“你本就強迫的我,我能有多開心?”蘇媚兒撇著嘴。
“不,這算不得強迫,一直以來,我都很尊重你,還並沒有對你做些什麼。”陶宥安說的坦然,好像真就那麼回事。
蘇媚兒冷哼一聲,“說的比唱的好聽。”
陶宥安溫柔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許久才開口,“剛剛不是一直喊累了嗎,先上去休息,我晚會過來。”
吳媽收到命令,“岑夫人,我帶你去樓上休息。”
蘇媚兒沒有說話,轉過身的瞬間看了眼一旁沉默的鄔思傑。
鄔思傑收到她的意思,不動聲色斂下了眼底的神色。
陶宥安看著蘇媚兒消失在樓梯轉角處,隨後面色陰沉地看向鄔思傑,“跟我過來,我有事問你。”
鄔思傑心頭一震,“是,岑先生。”
“剛剛,你們在說什麼?”陶宥安倒了兩杯紅酒,“喝一杯吧。”
“沒什麼,就是岑夫人看我說話口音不像是這裡的人,便聊了幾句。”鄔思傑鎮定地接過了酒杯。
陶宥安拿起杯子隨意地與他雙手握著的酒杯碰了下,隨後一口悶了下去。
舌尖頂了腮,冷冽的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鋒芒,彷彿能洞察一切偽裝,“其他呢,就沒說什麼?”
“不瞞岑先生,夫人好像要對我說什麼。”鄔思傑對上對方銳利的眼神,話一頓,“不過還來不及說,您便過來了。”
陶宥安緊緊盯著他的眼,似乎在探查他話中的真假。
他狹長眸底閃過一抹寒光,“她之後要是跟你說了什麼,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是,岑先生。”鄔思傑喝了一口酒。
“走吧。”陶宥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蘇媚兒看著這個極致奢華的南洋風屋子,這要是在以前她肯定開心地蹦起來。
但現在嘛,現在滿腦子的煩惱,哪有什麼心思享受。
胡桃色的實木床上,蘇媚兒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完全沒注意到深色的通鋪人字拼地板上緩緩走近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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