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現在夫人已經恢復了記憶,鄔思傑的用處也沒那麼大了,甚至可有可無。
蘇媚兒震驚,“你還是這麼不可理喻。”
陶宥安坐在床沿,指尖臨摹著她的輪廓,“不是不可理喻,像你之前所說的,是我早瘋了。”
蘇媚兒拍開了他的手,別過頭,“當時答應和你處物件,只是試試而已,現在看來我們根本就不合適。”
她轉過頭牢牢地盯著他的眼,“你真的如幼宜說的,心思深沉,不是好人。”
陶宥安緋唇微勾,“沒錯,你喜歡那樣柔弱可憐的我,我依舊可以做回以前的樣子。
至於你說的不合適,我不認同,這個世界再沒有像我們這樣般配的夫妻。
我會呵護你,愛護你,給你想要的一切,以後跟我吧,別在想那個男人了。”
“我如果說不可能呢?”蘇媚兒倔強地瞪著他。
如毒蛇般陰沉的眸子緊盯著她,似要將她一口吞噬,“你也不要試圖逃離我,我是不會放手的。”
“這才是你的本性,你再做什麼偽裝都沒用。”蘇媚兒眉頭一蹙。
“媚兒,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為你改變的。”他的語氣透著病態的瘋魔。
再糾結這個話題也沒結果,反正他話裡話外都不會放她走。
她打量起這間病房,在醫院的話,總比在他的別墅裡強,逃跑的機會也大。
“我想休息了,你能不能出去?”
“我就沙發上坐會,你休息吧。”他捏了捏太陽穴,似乎也有點累。
只要他決定的事,怎麼說都沒用,蘇媚兒已經深刻認識到他這樣專制的態度。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腦中開始想著脫身的辦法。
門口敲門聲響起,進來兩個護士,替她拔掉了手上的輸液管。
“夫人,你剛醒,不要急著下床,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後,再試著慢慢下床走動。”護士提醒她道。
這是帶著閩南語的普通話,不再是粵語,蘇媚兒聽懂了她的話,“你會說普通話?”
護士也是有點懵,“對…對啊,這難道很奇怪嗎?”
一旁閉目養神的男人,薄唇輕啟,“這裡是寶島。”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彷彿從夢境中擠出話語。
寶島?臺灣!!怎麼來了這裡?蘇媚兒一把掀開了被子,試著下床。
“誒呀,夫人,小心摔倒。”護士立馬扶住了她,“你現在身體還虛著呢!”
“沒事,我就想看看窗外的風景。”來到視窗,看著外面的風景。
看著比濠鏡澳那裡經濟更發達一些,只是他怎麼帶她來了這裡?
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護士悄悄退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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