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只有沉默,蘇媚兒卻繼續說道:“不然你也不會帶我躲這裡,你怕了。”
“媚兒還是一如既往地聰明,不過那又如何,這裡要是藏不住你——”他眸子危險一眯,“我再帶你換一個地方。”
只不過那個地方勢力被割據的太多,魚龍混雜,不是他想要帶媚兒定居的地方。
後面的話蘇媚兒沒有聽進去,她滿腦子都是逃跑的路線。
另一邊,曼爾莊園,一隊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去。
為首的男人身穿黑色中山立領裝,筆挺的線條勾勒出完美身形,領口精緻的白色襯衫微微敞開。
配著一張如冰封湖面般冷漠無表情的臉,一米九的身高硬是被他走出了兩米九的氣勢。
此刻整個莊園裡裡外外都集滿了人,兩方人馬僵持地對峙著。
“老同學,什麼風竟然將你給吹來了。”碧綠的眼眸看了眼對面男人身後的一群人。
他輕笑一聲,“怎麼?在我的地盤上,還想要將我剷平了?”
“你說了謊。”他眼神恣唯,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聽到對方的話,原本鬆散的姿態立馬挺直,“宋,這你可冤枉我了。”
他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你也知道我那些個弟弟個個不是省油的燈,特別是……五弟。”
岑博文手中把玩著未點燃的煙,修長的指甲輕輕敲了敲。
一旁的陡斯特收到命令,打開了一盒價值不菲的煙,“宋先生,來根菸。”
岑博文悅色道:“宋,一路風塵僕僕直奔我這兒,我該是要儘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這個老同學。”
“不必。”宋辭禮冷冷看了一眼,目光幽黑如深淵,沒有半點感情可談。
岑博文也不再管他,手下替他點燃了手中的煙,深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菸圈。
“當時,他不止將他的地盤封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還派了不少人來殺我,實屬為難我,而我也確實沒看到你的未婚妻。”
“以你的智商,不難猜出來,是你故意隱瞞。
給我一個你隱瞞的理由,否則……”他的語氣仿若冬日狂風,攜著刺骨寒意,一字一頓敲擊在人心上。 ?
岑博文斂起臉上的笑容,“否則什麼?我又能有什麼理由?
只是岑家已經不在我的掌控內,實在是有些事無能為力。”
“辭禮,人已經出了濠鏡澳。”宋至賢出聲。
他的人已經查出了他們的動向,具體去了哪裡還不得知。
岑博文摸索著下巴,看向說話的人,“這便是你的大哥嗎?”
“岑先生,你好。”出於禮貌,宋至賢走上前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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