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關於這個政權交接問題,我同樣做不了決策權,你們找錯人了。”
他雖然已參與一些濠鏡澳經濟事務,但這點權力也不足以能做什麼決策。
宋辭禮不緊不慢道:“沒找錯,也並不是讓你做決策,只是商議共贏而已。
這事不只是你們岑家,還有馬家和韋家。
最終目的是讓你們三大家族透過不同路徑共同支撐起濠鏡澳迴歸後的治理問題。”這也是上面一致商議成來的結果。
“我未婚妻的事,也希望你能如實告知具體的情況。”宋辭禮目光銳利地看向他,無聲的壓迫感讓空氣驟然凝固。
岑博文遲疑了一會,直到指中的煙燃燼,才緩緩開口,“人確實在他手上,不過你想把人從他手裡帶出來,恐怕有點難度。
你們也查到了,他們現在已經不在濠鏡澳,至於去哪裡了——”
岑博文眸光微眯,突然站起了身,“寶島,是他另一個勢力的盤踞地。”
“你們人手不夠的話,我可以借人手給你們,這也算是我的一點誠意。”藉此機會,他正好也想會會五弟的陶安堂。
好弟弟,可要將明珠藏好了,正主可是找來了。
宋至賢面色凝重,“事情有些意料之外的棘手。”
宋辭禮反而眉頭一鬆,知道她在哪裡就好,剩下的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將她帶回來。
“人手就不必了,你只需要把寶島的具體情況都告知我。”他的聲音透著不容忽視的命令口吻。
岑博文知道他如今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正面不可得罪。
想通之後,岑博文面色逐漸舒緩,“好,我知道的雖不多,但聊勝於無,你們過去也有準備。”
經過岑博文的透露,宋辭禮大致知道了陶宥安的底細,沒想到他的勢力這麼大。
這樣的人要是不走正道,以後會是個難以控制的角色。
隨即他看向身後的兩人,“你們先去寶島,我隨後來。”
狐狸和黑馬點頭,“好,我們先去探路,荊棘還在外面,到時與你一起過來。”
宋至賢思索一瞬,“我先派出一半的人先喬裝打扮過去,剩下的人隨我再一同過去。”
這次是出動了國家力量,他特意請命出動這次行動,於公於私,人他們鐵定是要帶回來的。
岑博文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道:“陡斯特,咱們也出人潛伏,來個隔岸相望。”
“先生,是隔岸觀火。”陡斯特撓了撓頭道。
岑博文沉眼看了眼他,陡斯特瞬間低下了頭。
他挑下眉,側了側頭,辦不出眼裡的情緒,“論文化,還得是你——陡斯特。”
“不敢不敢,屬下怎麼能比的上你。”陡斯特急忙解釋。
陡斯特面帶猶豫道:“對了少爺,屬下查到宋先生這次過來還帶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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