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眨巴著眼點頭,“那爸爸要說話算話。”
宋辭禮輕輕颳了刮他的小鼻子,“那糯寶乖,爸爸晚上回來就來接你。”
“媽,糯寶就拜託你了。”宋辭禮看向施母。
“你這說的什麼話,糯寶可是我的親孫子。”施母瞪了眼自己的兒子。
路上,身邊的男人慾言又止,蘇媚兒問道:“辭禮,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宋辭禮認真地看著她,“媚兒,其實你不用這麼累,我有能力養你們,何況養家餬口本就是男人的職責。”
蘇媚兒蹙眉,“辭禮,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事業,一個人要是沒點事做,那才真的會瘋。”
男人抿了抿唇,似覺察說過了火,“是我的錯,媚兒,你別生氣。”
蘇媚兒搖頭,“我沒生氣,只是很驚訝你為什麼突然有這種想法。”
他的目光凝滯在遠處,瞳孔如深潭般幽暗,彷彿能吞噬所有光線,“不是突然。”是他潛藏在心底深處的陰暗。
“你說什麼?”蘇媚兒沒聽清楚他的話。
他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沒什麼,我只想你別那麼累。”
“不會,三個月也就上這麼幾天班。”蘇媚兒笑著道。
車在門口停下,蘇媚兒下了車,她看了眼時間,“辭禮,會不會耽誤你上班時間?”
“不會,你的事我會永遠放在第一位。”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晚上我會提早過來接你。”
“嗯,我等你。”直到看著車揚長而去,蘇媚兒才轉身進了門。
時隔兩年又來到這裡,這裡格局依舊如當年,沒有一絲改變。
與幾人打了個招呼後,蘇媚兒來到自己的那間辦公室,裡面沒有一絲的灰塵。
所有的東西原封不動,都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門口傳來敲門聲,蘇媚兒抬頭看向來人,“慕同志,你來了。”
“嗯,這是撥下來的補償款。”又一沓信封放在她桌上。
“這麼快?”蘇媚兒錯愕。
慕世庭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幾分柔軟繾綣。
“不快,這事程序快有一個月了,恰好今天下來,就馬上拿來給你了。”
蘇媚兒看著這沓信封,比上次給的那沓工資都要厚。
難怪大家都要擠破腦袋進國企,這碗飯吃上了是真香啊!
估摸這裡有個三萬,加上之前的兩萬工資,五萬她能買好多店鋪和房子。
有了第一次,蘇媚兒這次也不客氣,“謝謝慕同志帶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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