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時逸弋看著那個被搬走的雕像,點了點頭。
“啪——”杯盞重重一丟,“那個偷我舅舅藏品的人,等我回去,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時逸戈道:“這次已經找到了人,是你的堂舅蘇金龍乾的,只是不知道他哪來的人脈,把雕像搞到國外來了。”
“呵!蘇金龍?他還沒這麼大的本事!”宋星河眸光微險一眯。
拍品兩個小時下來,幾十件展品已接近尾聲。
“現在拍賣物品結束,第二輪拍賣活體!”臺上的東西很快就被搬了下去。
接下來是幾個大型籠子,還有幾個蓋著頭裸著上半身被押上來的人。
岑朝暮看得一愣一愣的,彷彿打開了一個黑暗的世界。
身後的男人擁著他坐了下來,工作人員效率很高,這會桌上已經放著幾個剛剛拍下來的寶石。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岑朝暮看也不看,隨口拒絕,“不喜歡。”
“西門,你自己的遊輪,錢劃來劃去的還不是都在你自己賬戶上,多沒意思。”
說話的男人陷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左手夾煙右手搭膝,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霧。
青霧繚繞中,如隔紗觀人,阿奇爾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濃烈興趣,待到煙霧散去,他又恢復吊兒郎當的表情。
西門厲權當他沒存在一般,注意力全在身邊的小女人身上,“寶貝,你喜歡獵奇的東西?”
獵奇?岑朝暮擰緊眉頭,“你們還做拐賣人口的生意?”
西門厲權還沒說話,沙發另一邊的男人先是笑了起來,“呵呵呵~”
岑朝暮簡直莫名其妙,“你這個紅毛雞,這有什麼好笑的?”
“紅……紅毛雞?”阿奇爾呆住,下一秒他新奇道:“這是你對我親密的稱呼嗎?”
“你中文理解能力不行,沒事回家再多學習幾年。”西門厲權一言難盡,滿臉嫌棄。
“我認真問你們一個問題,我這紅色的頭髮是好看還是不好看?”阿奇爾問向兩人,準確來說是在觀察岑朝暮的表情。
岑朝暮嫌棄地看了眼他,視線又回到了拍賣場上。
就這會耽擱的時間,兩隻籠子已經撤了下去,估計是拍賣掉了。
阿奇爾看他們兩人的表情,大概知道了答案,但他自己很喜歡吶,紅的多耀眼璀璨!
“第三件,一個成年男性的完美器官,家裡要是有重病的家人,可以考慮買下哦!起拍價八百萬!”
紅布扯開,露出了裡面一張淡極生豔的清絕面孔,男子骨相濃而皮相淡的,極具東方神韻,渾身透著儒雅的傲氣。
即便身處這樣的惡劣環境,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
這個……不是她那個同班同學嗎?李君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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