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汽艇遠走,水裡的少女靈活地鑽出了水面,一頭海藻般的烏黑長髮緊貼她曼妙的曲線,讓人心神往之。
她抬手抹去了臉上的水珠,白皙肌膚在水光下泛著珍珠光澤,帶起漣漪陣陣,恍若深海不諳世事的美人魚。
她只來得及呼吸幾口氣,便看到一艘空的汽艇停在邊上。
還有汽艇?怎麼回事!岑朝暮頓覺不妙。
果不其然,身後突兀地響起一個聲音。
男人敲了敲腕上的表,“十二分鐘三十二秒,岑小姐,好功夫,我還以為你上不來了呢。”
岑朝暮猛地轉過了身,便看到她的摩托艇上坐著一個男人。
西門厲權!他居然沒走!
“你為什麼沒走?”岑朝暮沒注意到她的出口的聲音有一絲的顫抖。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哦,本就要走的,但我看到你的這艘摩托艇,關了。
既然換了摩托艇,肯定是汽油用光了,那既然關了,肯定是在發動機還在執行的情況下關了。
丟棄了沒用光的摩托艇,怎麼想就怎麼不對。果然讓我抓到了一條美人魚。”
聽著他頭頭是道的分析,岑朝暮表情錯愕,沒想到她的一次失誤,竟然是因為關了摩托艇。
但要是沒關,她的摩托艇的汽油還剩下一點,沒用完就丟同樣會被他懷疑。
無論是關還是不關,只要還有汽油,他就會懷疑,這男人心思深沉,真不好應付!
男人喉嚨微微滾動,“你打算一直在水裡跟我說話嗎?”
岑朝暮看了眼上面的男人,儘管他戴著墨鏡,此刻看不清他的眼。
但她身上顫慄的毛孔無不在提醒她,這個男人的危險。
岑朝暮沒有動,她在計算跑到邊上的汽艇上逃跑的機率有多大。
男人晃了晃手裡的鑰匙,“岑小姐要是再耽擱下去,我要是遲到了一些遊戲或是生意專案。
到時候那些難纏的傢伙懲罰起來,我可是會把你推出來擋的。”
“關我什麼事?你自己跑出來的!”岑朝暮氣極,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
“話也不能這麼說,因為岑小姐的美好,讓我一見鍾情。說到底,還是因為岑小姐的出現。”
夕陽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搭配一頭銀髮,看著有種莫名的神性,卻說著這般厚顏無恥的話。
“你自己起色心,還說的這般冠冕堂皇!真是天下男人都如烏鴉一般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岑小姐說錯了,這怎麼是一般黑,明明是五彩斑斕的黑。”他一本正經的解釋。
岑朝暮真是被這個外國佬給氣笑了,“你真是!好極了!”
“多謝誇讚,岑小姐一樣很好。”西門厲權句句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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