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冷,你能把你身上的衣服借給我嗎?”岑朝暮咬著唇悶悶出聲。
粉紫色的泳衣襯得她一身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的誘人。
髮梢的水珠如碎鑽般滾落在奶白色的皮膚上,在夕陽的照射下又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寶貝,你可真美。”男人好似感受到了自己的反應。
“謝謝,我知道我美,不用你說。我冷,你能將衣服借我嗎?”岑朝暮透過他的墨鏡看到了自己的狼狽樣。
男人遲緩一瞬,“ok,我給你。”
修長的指尖靈活地穿插在他的衣襟處,很快就將他身上僅剩的衣服脫了下來。
岑朝暮顧不得嫌棄,帶著他的體溫的衣服迅速罩住了自己的身軀。
過於寬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好像是小孩偷了大人的衣服。
岑朝暮捏緊了領口,不讓露一點春光,但這樣,衣襬堪堪遮住她的臀部,彆扭的她顧上就顧不了下。
她再度看了眼他的褲子,這一瞥似乎瞥到了不該看的地方,嚇得她後退一步。
男人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才讓她沒有再次掉進海里。
“你還想要我的褲子?褲子脫了保不齊我還能順帶做些什麼事來。”西門厲權可沒錯過她剛剛那一眼。
“沒……沒有,我……不想要你的褲子。”感受到身上傳來他炙熱的體溫,岑朝暮結結巴巴道。
“那就好,今天不宜做其他的事,先放過你。”男人愉悅地笑出了聲。
岑朝暮猛地睜大了眼,外國人可真開放,反正她是接受不了,她不喜歡外國人,儘管這個人長的也不差。
要知道雜交水稻都還要挑挑揀揀許多瑕疵品出來,留下最好的品種。
混血兒也有遺傳機率偏差,保不齊她就倒黴,到時候生個醜孩子,還不得讓她的朋友取笑?
這不行,絕對不行!
西門厲權看她發起了呆,打橫抱起了她,長腿一跨,直接從摩托艇上跨到了另一艘汽艇上。
“我答應你做女伴,你什麼時候將我送回去?”岑朝暮看著他問道。
西門厲權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本打算半個月後帶你回去。
但你剛剛的舉動,讓我對你的興趣更濃了些,不如一年後,我再送你回去?”
“你——你什麼意思?”岑朝暮瞪大了眼。
“做我的女人,一年後,我放你回去,如何?”他語氣強硬,不是商量。
或許他喜歡她這副誘人的身軀,等一年後不再感興趣了,就放她離開。
他接著道:“這一年裡,我會追求你,對你好,你想要的戀愛,我都會給你。”
“神經病,你這個死老歪,我說過想和你談戀愛嗎?”岑朝暮氣極,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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