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出去?丟海里!岑朝暮彷彿知曉了他話裡潛藏的意思。
“等一下!”岑朝暮拉住了西門厲權的胳膊,“你是不是要把他丟海里?”
男人前一刻還舒展的眉骨驟然低壓,“不然——我將他送到岸上?”
岑朝暮也不傻,看他這黑沉下來的臉,就知道他在陰陽怪氣。
“那倒也不必,我再跟你買一艘小型遊艇,你將遊艇和他一起丟入公海。”
救人救到底,送人送到岸,她得給他再爭取一下生機。
西門厲權眼尾卻挑起銳利的鋒芒,“你,最好真的不是喜歡他,不然我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
她承認,是對他有些好感,但也僅限於此,還沒有機會發展,如今就遇到了這樣的事。
岑朝暮攥緊衣角,“你自己思想骯髒齷齪,看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她聲音卻異常堅定:“既然讓我看到了,這人我非救不可。”
“謝謝你,岑朝暮,已經夠了,我一定會努力活著。”被拖著的李君羨抬起一張清瀲的臉。
說完,李君羨便垂下了頭不再看她,怕引得這個男人的誤會,他不想讓她為難。
岑朝暮瞪了眼他,“你要是被丟下公海,不用幾個小時,我的八百萬就泡湯了。”
西門厲權轉動著手上的扳指,目光如獵物般審視著兩人。
“寶貝真是善良。”一抹笑意從左側臉頰開始蔓延,卻在觸及右頰時驟然凝固,“那我也不能讓你傷心。”
下一秒,他悠然收緊了手,“但你記得,我既然能放過他,也能隨時能取他的器官。”
這個男人從進他的暗市開始,他所有的資料已經被事無鉅細地呈現在他暗市的資料庫裡。
想找到這個人,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岑朝暮無所謂道:“我能救他一次,又不能救他無數次,何況我們也沒多熟。
這一次出手,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才幫忙的。”
“這樣最好。”西門厲權目光掃過兩個手下,抬手向外輕揮。
手下會意,接著架著男人往外走去。
“等下!”岑朝暮話還沒說完,身旁的男人臉色驀地一沉,“放心,遊艇我會給他的。”
“我知道。”岑朝暮沒質疑他說的話,“我還有個保鏢被你追得不知跑哪裡去了,順帶讓他找找。”
西門厲權也料到她還惦記著這個人,確實,在知道她的障眼法時,他就收回了命令,自然沒去追人。
“李君羨,你要是看到一個黑衣的男人孤身在公海,你幫我一併將他帶回岸上。”
以防他救錯人,岑朝暮多提了一嘴,“他的脖子後面印有一條黑蛇,是我岑家的人。”
“好,我會找到他的。”李君羨欲言又止地看著她,他現在也看出來兩人之間相處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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