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禮沒忍住一拳打了上去,“你對她做了什麼?”
岑思渡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血跡蹭到了下頜,醒目的殷紅襯得他病態的面容更加的蒼白。
他笑得癲狂,“做什麼,孩子都那麼大了還能做什麼?是你單純還是裝不懂?”
“你找死!”又一拳打了下來。
阿忍與宋星河打了起來,岑朝暮想過去卻被坤途給攔住。
“你別攔我,他們打我爸,你沒看見?”岑朝暮著急道。
“你冷靜點,這點傷沒什麼的。”坤途看她著急,不忍道:“你爸的下場不好,但也不會死。”
今天這場針對岑家的鴻門宴,他多少知道點內情。
“不是,阿坤,你哪頭的?”瑞昌拉了把說得太多的坤途。
坤途不覺得有什麼,“說一下,也改變不了什麼這個既定的結局。”也好讓她放心。
岑朝暮抓著他的領子,“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們到底要對我爸做什麼!”
瑞昌實在看不下去,“喂,大小姐,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怎麼個處境,就逮個對你有好感的男人欺負是吧?”
“瑞昌,別說了。”坤途無所謂她的態度,他反而莫名享受其中,這種無意間的肢體接觸讓他很愉悅。
“誰要你的喜歡,你趁早死了這顆心!”從知道他們騙她那個,她岑朝暮就與他們沒好說的。
“你這個女人,怎麼說話的!”瑞昌氣急敗壞。
“瑞昌!”坤途喝止了他,“現在不是爭吵這個的時候。”
瑞昌閉上了嘴。
另一邊,岑思渡也毫不示弱地反手打過去。
“要不是因為你插足,我和媚兒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現在造成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插足,宋辭禮只愣怔一秒,再次揮上了拳頭。
儘管他才大病初癒,身體還未徹底恢復,但這一拳力道絕對不輕。
“宋辭禮,你心虛了!”岑思渡看他急了,笑得更加輕狂,忽得沉下聲,“你永遠是那個第三者!”
宋辭禮反倒不急著打他,“你說得也沒錯,但感情不分先來後到,愛了就是愛了,你又能怎麼樣!”
岑朝暮越聽越不對勁,不是他爸是小三嗎?怎麼他爸反罵人家是小三,這其中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岑思渡沉著臉看著他,“所以,你現在跟我扯什麼?
明明是你先插足,我再把屬於我的女人搶回來,這有什麼錯!”
宋辭禮鐵青著臉,“你口中所謂的搶,是蠻橫,是不顧她的意願!
你千不該萬不該強迫她!將她囚禁在身邊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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