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他死,莫不是其中有什麼貓膩?“那我非要死呢?”
宋辭禮很肯定道:“你不捨得,除非你真的不顧慮你的女兒。”
有岑朝暮這個存在,或許是牽制他的關鍵。
岑思渡氣的捏了捏眉心,“你好的很!我要是都不選呢?”
“不選的話,我替你選,只不過我給你做選擇的話,你的女兒——”威脅的話從他口中慢慢吐出。
另一邊,宋星河將阿忍打得節節後退,“你輸了。”他慵懶地拍了拍自己凌亂的衣角。
阿忍半跪在地,全身上下都是傷,還沒等他再次起身迎接上去,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阿忍,留著力氣,你還要帶著小姐回去。”
岑思渡毫不猶豫選擇了第一條,“我選擇第一條。”坐牢而已,他有的是辦法再次出來。
宋辭禮彷彿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認下罪後,你就直接回濠鏡澳做你的植物人。”
坐牢即便他有十成的把握困住他,但他還是不放心!
很快,早已為他準備好的一份認罪書和一支藥劑同時放在桌上。
岑思渡狠狠地將手捶在桌上,怒不可遏道:“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剛剛,只是沒說清而已,是你太著急了。”宋辭禮語調極慢,容不得他做其他選擇。
“逼急了我,大家同歸於盡!”反正媚兒不在這裡。
“你要是真這麼狠毒,便不會出現在這裡。”宋辭禮漫不經心道。
岑思渡臉上的兇狠一頓,淬了毒似的紅眸在望向岑朝暮那裡,瞬間轉換上一絲柔情。
“蜜寶——”
“爸,你不用管我!他們不敢的!”岑朝暮不信在這華國大陸上,這些人敢這麼猖狂!
岑思渡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傻孩子,還是這麼單純。
爸爸以後要是不在你身邊,你要聽李福叔和劉常叔的話,阿忍叔也會幫你,還有一個人到時間也會過來幫你。”
“爸,你在說什麼!”岑朝暮看著他決然的表情,瘋狂地搖頭,“不要,爸!”
岑思渡在她跑過來的時候,拿起了桌上的針管迅速扎進了手臂。
藥劑推送進一半,他已是滿頭大汗,直到岑朝暮來到他們身邊,岑思渡接著將半劑藥推進了體內。
“告訴你媽媽,我永遠愛她。”在人生最燦爛的二十年裡,他能完完全全擁有她,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現在也只不過是提早沉睡,不礙事的!他會在她死後跟她共赴黃泉。
“阿忍,拜託你了,拜託你了!”他說了兩個拜託。
阿忍懂,他點頭,“家主請放心,小姐,我們會照顧好,您的要求,我們一定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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