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忍捏緊手中的拳頭,強忍住踢開他們的衝動。
但眼下沒得辦法,他得帶上家主和小姐一起離開,現在不給檢查的話,肯定是走不出這扇大門的。
“小姐,讓他們檢查吧。”阿忍再三跟她保證道:“我一定會將小姐和家主帶出去的!”
在阿忍的勸說下,岑朝暮慢慢鬆開了手。
幾人檢查下來,最終確定沒有問題。
“岑小姐,令尊有生命體徵,還有淺薄的意識存在。
但這輩子只能靠器械維持生命,你們得儘快安排住院手續。”其中一個醫療人員說道。
“好,我們會的。”阿忍點了點頭。
剛剛坤途跟她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他所說的不會死也沒活著的樣子。
但好在沒有徹底失去,岑朝暮擦了擦眼淚,振作起來,“阿忍叔,我們走吧。”
阿忍背起地上沒有知覺的男人,“小姐,我們的人就在外面,我們趕快出去。”
只是還未走幾步,就被人擋住。
岑朝暮看著擋著她路的幾個人,“人已經這樣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阿忍皺著眉頭,沒料到這些人還不肯放過他們,他轉身看向當事人,“宋先生,我們家主已經按照你的約定完成。
請你也遵守約定,放我們家主和小姐離開。”
“他倒是速度快,可還忘了籤這張認罪書。”宋星河將桌上的一張紙丟在他們腳下。
岑朝暮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紙,看著紙上這一項項的控訴,她睜大了眼。
那場車禍還死了三個人,她爸居然害死了這麼多人?
他略俯下身,那聲音似淬了冰刃般冷冽,“你爸爸他犯的可不止這一項罪,他還害了我兩個乾爹的性命。
這筆血海深仇,只是讓他這麼兩眼一閉地徹底休眠,可是很便宜他了。”
岑朝暮喃喃道:“我……我不知道。”這些事她到今天才知道。
“既然你們已經打算放過我爸一命,現在追究這事還重要嗎?”她又不理解他們的做法。
宋星河緩緩道:“是不重要,但又很關鍵,能讓我媽正大光明回來的契機。”
今天過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母親還活著!
宋星河在她愣怔的瞬間,快速抓起岑思渡的手摁了個紅泥手印。
“你!”岑朝暮反應過來,他彈了彈衣角站了起來,將紙遞給了一旁的手下。
事已如此,岑朝暮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她轉頭看著宋辭禮,“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宋辭禮目光復雜地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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