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禮寂沉的眼眸微微一縮,“媚兒——”低沉的聲音似哭似笑般沙啞。
“爸,你沒事吧?”宋星河扶住了他。
宋辭禮穩住了身形,“沒事,我已經定了下午三點去澳洲的機票,這裡的事就都交由你來負責了。”
“爸,我也去。”宋星河實在不放心他,而且他也想去。
宋辭禮看著岑朝暮離開的方向,緩緩道:“儘管你討厭,你不想承認,但她畢竟是你的妹妹。
往後我們和岑家兩清,各自安好,你也別去找她的麻煩。”
“三條命,就這樣輕鬆一筆勾銷?那乾爹們會同意嗎!”宋星河薄唇緊抿成直線,很不甘心道。
“你將這訊息告訴了他們?”宋辭禮似乎沒有多少意外,但還是讓他皺起了眉頭。
“難道不應該?這事本就因為我們而起,乾爹嘴上不說,但我們不能代替他們一筆勾銷。”宋星河道。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無可厚非,但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岑宥安要是死了,我和你媽馬上去死。”
宋辭禮無比認真地看著他,話裡的決絕沒有一絲一毫的摻假。
宋星河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爸,你是不是瘋了!”
“沒瘋,我很清醒在做什麼。”誰也不能阻擾他的計劃。
“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他的安全,讓我知道你們要是還不死心——
屆時,別怪我不顧情面跟你們一刀兩斷!”一雙黑眸銳利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周身散發的冷厲霧氣懾人。
“爸,你這次醒來後真的變了,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宋星河眸中劃過一抹失望。
宋辭禮眉眼間堆滿漠然,“我話放在這裡,你自己考慮清楚。”
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的暗夜幾人,緊趕慢趕終於趕了過來。
來到目的地,正好看到從大門口出來的岑朝暮三人。
從電話裡知道是岑宥安策劃的那場事故,所以在看到那張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的臉時,四人默契地直接攻過去。
“岑宥安!”暗夜通紅著眼,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
“你們是誰?”岑朝暮擋在前面,出手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兩人瞬間打在一起。
歲數雖在幾人臉上不約而同地留下了痕跡,但阿忍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
家主對他們恨之入骨,前半生都在跟他們打交道,因為家主的舅舅也是被他們所殺。
門外守著的兩排黑衣人瞬間擁了過來,加入這場鬥架中。
“兄弟們,咱們今天豁出命也要突圍出去!”阿忍一聲令下,所有黑衣男人便不再有所保留,不要命的打法。
阿忍將背上的男人輕輕放進車裡,他還得去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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