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間的恩怨解決了,但我的血海深仇還沒結束。”暗夜沉著臉不依不饒。
宋辭禮嘴角微勾,視線掃向四人,“怎麼解決?在這裡要了他的命?
然後呢?你就沒想過沖動過後,霸王龍他們的處境?在這國內殺了人,你們可不好脫身。”
暗夜看了眼另外三人,下定決心道:“我來出手就行,不會連累他們。”
黑馬著急道:“老大,你這說得什麼話,兄弟一場,我們可不帶怯場的!”
野虎也同樣點了點頭,“黑馬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
霸王龍猶豫了,他是他們四人當中唯一結婚生子的人。
就在今天剛出門時,還和妻兒約好了晚上回來一起外面吃飯。
先不說抓進局子有沒有生命危險,會不會查到以前的爛賬。
但只要他坐了牢,那就是有了案底。
他的兒子前途一片光明,他不想毀了兒子的前途,所以他猶豫了。
“今天這人,我是殺定了,你們誰也阻攔不了我。”說完,暗夜欲要上前動手。
宋辭禮沉著臉,抬起手,“若我非要攔呢!岑宥安這條命我是保定了。”誰也不能阻擾他的計劃!
突然,一群穿著便衣的軍人攔住了他,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暗夜沒有輕舉妄動。
空氣驟然凝固,雙方眼神緊鎖,氣氛緊張到讓人窒息。
“給我一個理由。”此刻,暗夜雙眼充滿了怒火,因為怒火極度的剋制,導致他的面部肌肉肉眼可見的顫抖。
“死何其容易,死對如今半身不遂的岑宥安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他的罪還不能這麼輕描淡寫的一筆勾銷。”他語速平穩帶著絕對的掌控。
“乾爹,我爸說得沒錯,咱們可不能便宜他,我們要讓他生不如死地活著。”宋星河附和道。
這次,暗夜似乎聽了進去,現場靜默了下來。
許久,他微微抬起頭,憂鬱的眸子望向天際不知在想什麼,一聲極輕的嘆息從他唇間溢位,“好,就按你說的做。”
下一瞬,他眉骨猛然壓低,兩道濃眉如利劍般向眉心聚攏,泛出爆烈的兇光。
“如若被我知道他醒了過來,我便直接取他命!”
宋辭禮微眯的雙眼驟然收縮,瞳孔深處迸射出淬毒般的寒光,“不會,永遠不會,我會讓他永遠沉睡。”
直到他和媚兒離開這個世界,他也會在這裡接著沉睡,直到生機盡斷。
暗夜沒有錯過宋辭禮眼底的那抹狠戾,原本緊握的拳頭也緩緩鬆開,“我再信你一次。”
兩邊談攏,得到示意的醫生趕緊開動了車,直奔京都第一人民醫院。
汽車從宋辭禮身邊經過時,岑朝暮目光復雜地看了眼他,她微微動了動唇角,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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