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理解,你為何非要留著岑宥安的命。”宋星河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你不需要理解,這事就此打住,我們和岑家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後不要再去找他們的麻煩。”
宋辭禮看了眼時間,時間剛剛好,“我也要出發去澳洲了,國內的事務就由你自己獨攬做主。”
宋星河追了幾步,想到什麼又停下了腳步,轉而看向身後的五人。
“說說吧,這次的任務是怎麼回事,怎麼比預期的回來還晚了些?”
瑞昌無奈地蹲坐了下來,“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墜入愛河,鐵樹開花了。”
宋星河表情疑惑,一個個看過去,“怎麼回事?”
瑞昌想接著幫坤途說,不過這次坤途自己開了口,“星河,我喜歡岑朝暮。”
簡短直白的一句話,讓所有瞬間安靜了下來。
宋星河目光森然,“你喜歡岑朝暮?既然你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你還喜歡她!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坤途苦笑一聲,“星河,我不會背叛你,這點你放心。”
宋星河問向他,“那你的喜歡呢?”
坤途無意識地抿緊嘴唇,隨後化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她不會喜歡我的,這份喜歡會永遠埋在我的心底。”
她本就討厭他,今天她爸爸又變成這樣,他和她沒有機會了。
宋星河抬手輕揉眉心,目露些許的疲憊,他拍了拍坤途的肩膀。
“你和她不合適,你師父也不會同意的,這些日子去外面放鬆放鬆,不要急著做任務了。”
坤泰垂著眸,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醫院手術室門外,岑朝暮焦急地來回踱步。
可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小姐,家主會沒事的,您先坐一會。”阿忍關心道。
“沒事,阿忍叔,你坐吧。”岑朝暮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盯著手術室外的燈。
“咔噠”一聲門打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主治醫生。
“醫生,我爸情況怎麼樣了?”岑朝暮滿臉緊張。
主治醫師搖了搖頭,取下來臉上的面罩,“令尊沒有事,只不過他的一雙腿怕是廢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岑朝暮心裡大起大落。
剛剛醫生搖頭的時候,她心頭就咯噔一聲,以為她爸沒救了。
“對了,醫生,我爸還有恢復的可能嗎?”索性一併問了。
醫生遲疑一瞬,不確定問道:“你說的是令尊的腿還是神經方面的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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