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黑白灰,滿滿的冷清感,這不會宋星河居住的地方吧?
見鬼,他將她帶來這裡做什麼?來看看他這些年過的多孤單冷清?
那也不對啊!這明顯是他成年後獨居的屋子。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岑朝暮吞了口口水,輕著腳步來到大門口處。
手剛搭上門把,還未來得及往下擰。
“想跑?你跑不掉的。”低沉而飄忽的聲音從她腦後響起,激起一陣莫名的戰慄。
岑朝暮這次頭也不回地馬上擰開門把,門一開啟,外面早已候著十幾個便衣警衛。
岑朝暮牙一咬,賭一把!
她不管不顧地闖了出去,與這十幾個便衣警衛打在一起。
宋星河隨手拉了椅子,如王者一般端坐在客廳中央,交疊的長腿向前舒展,視線堪堪看清外面的打鬥情況。
他左臂隨意搭在扶手上,右肘支著另一側扶手,手掌則是漫不經心地托住下頜,修長的指尖輕點著自己的臉頰。
點到第十下的時候,外面的動靜似乎停了下來。
岑朝暮擦了把汗,終是有驚無險的將這些人給全部打趴下。
還未等她開心一秒,外面整齊地腳步聲再次傳來。
“怎麼還有人?”岑朝暮睜大了眼,愣愣地看著比剛剛還多一倍的人。
剛剛那一戰已經讓她精疲力盡,這一戰即便她有心也是無力。
隨著他們的逼近,岑朝暮緩緩後退,直至被逼回門口。
當看到坐在客廳裡一臉看好戲的男人,岑朝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剛還疑惑他為何不出手,原來是有十足的後手留著,篤定她離開不了。
“我說過,你跑不掉的,這不是自己回來了?”他的唇角銜著一抹未盡的弧度,似是可惜沒看到更精彩的戲份。
岑朝暮冷哼一聲,略過他,往之前那個房間走去。
“站住!我這裡,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宋星河不悅地皺起眉頭。
“走,又你不放!留下,你也嫌棄!你到底想怎麼樣?”岑朝暮徹底擺爛。
“所以,今天你就在客廳給我打掃衛生,沒完成任務,不準回去睡覺。”
男人嗓音沉得像是暴雨前的悶雷,起身的瞬間,椅子重重倒地。
岑朝暮看了眼一扇緊閉的房門,她剛剛觀察這套房子的時候,一眼認出那間應該是保姆房。
“你不是有保姆嗎?叫你保姆幹。”她又不是保姆。
“在你過來的時候,保姆已經被我辭退,現在由你來代替她的工作。”一套灰撲撲的保姆套裝丟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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