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沉默了幾秒,“我能有什麼虧心事?”
“將岑朝暮放了,我說過我們兩家的恩怨到此為止。”他的聲音泛著刺骨的冷意。
“爸,您真是料事如神,這麼快就知道了。”宋星河覺著沒有再瞞的必要。
“你媽沒說錯,岑朝暮就是你給帶走的。”宋辭禮咬牙切齒。
宋星河聽到他話裡的重點,猛地站起身,“您找到媽了?”
宋辭禮看了眼邊上緊張的女人,蘇媚兒知道他的意思,她忐忑地上前一步。
她的聲音輕到顫抖,“糯寶,是我,媽媽。”
電話那頭是寂靜的沉默,蘇媚兒喉嚨一陣乾澀,“你現在長大了,媽媽該叫你星河了。”
電話那頭依舊是沉默,宋辭禮整張臉黑沉可怖。
在他即將要訓斥之前,電話裡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媽,你想怎麼叫我都可以。”他都喜歡。
宋辭禮握住了她的手,朝她點了點頭,蘇媚兒鼓足勇氣再道:“嗯,星河,媽媽回來了。”
“你們在哪裡,我馬上過來。”宋星河突然問道。
“臭小子別轉移話題,我剛剛跟你說的事,有沒有聽進去?”宋辭禮厲聲道。
“知道,我會帶她一起過來。”他頓了頓,接著道:“放心,她沒事。”
“最好如此!兩天後再帶著你妹妹過來!”宋辭禮直接說完便掛了電話。
蘇媚兒焦急地看著他,“你還沒告訴他地址。”
宋星河看著突然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地笑了笑,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在他身上。
“我會將地址發給他,他們兩天後過來。”宋辭禮凝視著她的眼睛,眸中盛滿星河般的溫柔。
隨即他又嘆了口氣,“這孩子被我寵壞了,主意很大,時常不聽話。
我明明走之前警告過他,可他還是沒聽進去。”
“別這麼說,你將他養的很優秀。”反倒是她沒在他身邊看著他長大,始終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宋辭禮眉眼一揚,“說到底,還是他自己上進,我才能拉的動他。”不然什麼都是空的。
“不說他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我想把隔壁兩個院子一併買下來。”
蘇媚兒驚訝,“什麼,你要在這裡買房子?
你不是在京都身職要位嗎?怎麼能待在這麼遠的地方?”
宋辭禮道:“媚兒,於我來說,這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無關緊要。
我說過,餘生我只為你而活,直到生命的盡頭。”
蘇媚兒怔怔地看著他,“你還這麼年輕,就退休了?”他奮鬥了一輩子,就這麼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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