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都這麼厲害了?”蘇媚兒震驚。
“嗯,他如今已經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雕刻大師,在各界的人脈恐怕已經不比我少。”
他一路看著蘇明遠的成長,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
“想起來,二哥那兩個孩子也很大了。”她還記得當年那兩個粉糯的糰子。
“媚兒知道?”宋辭禮很意外。
蘇媚兒覺察自己說多了話,當年被岑思渡帶回來那次,也不是一段光彩的事,沒必要再提。
“嗯,我從澳洲回來後,也去了趟京都,就在蘇家宅院門口,遠遠看到了他們。”
“蘇如鳶回國了?”宋辭禮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沒看錯嗎?”
“就遠遠看了一眼,看著很像二哥,應該是吧?”蘇媚兒胡亂扯著。
想到他之前生病的事,宋辭禮有了猜測,“或許這孩子是偷偷跑回來的,等星河回來我再問問。”
蘇媚兒的注意力卻在其他,原來二哥的女兒叫蘇如鳶,“她之前不在這裡嗎?”
“高中畢業後,就去了國外深造,蘇如鳶這孩子確實是學習的料子。”宋辭禮眼裡難得地劃過一抹認可。
“原來是這樣。”他們蘇家總算出了個讀書人。
兩天很快到來,就在宋星河帶著岑朝暮來的路上,遇到了變故。
車子還沒駛出京都,在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迎面撞上來一個孕婦。
司機猛地一個剎車,猝不及防的慣力致使後座的兩人齊齊往前傾去。
一隻手拉住了岑朝暮前傾的身體,才避免她的頭撞上駕駛座。
“謝謝。”岑朝暮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她抬頭看向窗外,“你們這是闖紅燈撞到人了?”
宋星河目露疑光,銳利的眸子探針般鎖定前面的情況,“怎麼回事?”
司機虛了一把汗,“宋市長,是一個孕婦自己撞了上來。
我這已經是綠燈了,正常行駛呢!她就自己撞了上來!”
宋辭禮看了眼時間,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疑雲。
還沒等他發話,副駕駛上的南秘書已經開門下去,“宋市長,我來解決。”
“這位女士,你可還好?”南榮半彎著彎,一張儒雅無害的臉上滿是關切。
若忽視他瞳孔深處透著的審視和冷漠,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本質上能做上秘書的人,都不是表面上看著這麼簡單的。
“我……沒有事,不,有事的!”孕婦呆呆地看著他,差點伸出手跟他起來。
反應過來後,她捂著肚子道:“我肚子有點痛,你們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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