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n,你還會其他舞啊?”蘇如鳶如嘰嘰喳喳的小鳥圍著她轉,“你怎麼不早說啊?”
“嗯,學過一點。”岑朝暮笑著道。
“咱們再來唄?”蘇如鳶意猶未盡。
岑朝暮卻是搖頭,“不了,今天挺晚了,我們得休息了。”她看了眼兩位老人,時間也差不多了。
蘇如鳶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邊上坐著打哈欠的蘇父和梁母,只得無奈地放棄。
“那我們明晚繼續!”
岑朝暮還是搖頭,“我明日下午就走了,我們下次再約。”
蘇如鳶震驚,“這麼快,你今天才來,我們還沒去大力村呢!”
“不去了,我還有其他的事著急回澳洲處理。”岑朝暮道。
蘇如鳶知道她家的情況,偌大的一個岑家,如今只有她一個人,可不得忙的很。
蘇如鳶給了蘇如麒一個眼神,蘇如麒心領神會,先扶著蘇父和梁母回了房休息。
蘇如鳶則接著挽著岑朝暮的手臂,“你家裡的事,我知道很複雜,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
不過你有什麼難事儘管跟我說,我找我爸幫,他人脈廣,總能幫上忙。”
觸控到口袋裡的那個盒子,岑朝暮回想起她爸送給她的見面禮,心頭暖洋洋的,“謝謝,有困難我會說的。”
雖然知道他們幫不上她的忙,但這份心意她領了。
宋辭禮攬著蘇媚兒的肩膀,“我們也去休息吧,孩子們有他們自己的生活,咱們不必打擾。”
蘇媚兒還沒從女兒會這個現代舞中回過神來,“這舞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
宋辭禮回想剛剛那一幕,“我對舞種不大瞭解,但國外的這些舞我見過,是這樣沒有問題。”
“單拿出來是沒錯,可這兩種結合在一起,又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世界的發展竟這麼快了嗎?”蘇媚兒產生了一絲懷疑。
宋辭禮瞳孔驟然收縮,“這個世界?媚兒為何這樣說?”
蘇媚兒臉上的表情凝固,她剛剛無意識說了這個世界。
“我剛剛是說,這個年代發展太快了,我都快跟不上了。”
男人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就在蘇媚兒被看得發毛的時候,他再次出了口,“媚兒,假如說這個世界,是虛構的,不真實的。
你還會有這麼多牽掛嗎?”自從他意識到這個世界只是他們衍生出來的一個精神世界。
他對這裡的執念就只有一個她,他甚至恨二十年前那個優柔寡斷的自己。
要是他早點了結束自己的命,或許這半生不會過的這麼遺憾。
蘇媚兒嚇一跳,差點以為他也是穿越過的人,原來是腦洞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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