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隨著沈明薇跟張軍的離開，只剩下周青跟虞歡。
九十年代小縣城的夜，星月為主。
沒有燈光也顯得特別亮。
四個人在，虞歡跟沈明薇溝通的挺自然。
兩個人在，氛圍像安靜的夜。
長期分居，亦都不是善於表達情感的型別。
電話裡再思念，見面後各自心思繁雜，一時竟有距離忐忑橫亙。
虞歡是最近面對周青一直很心虛，尤其跟北城那邊翻臉後。
周青是自感此時狀態狼狽，菸酒味太濃，跟她身上時不時傳來的清香格格不入，太近怕染髒了她。
對視。
虞歡先錯開了視線：“喝多少啊？”
“三四杯吧。”
“多大的杯子。”
“二兩的分酒器。”
虞歡語氣不由帶了些關心埋怨：“喝那麼多幹什麼，讓三順他們去應酬不行嗎？”
“小場面可以，這種場面他們暫時還沒能挑起來大梁的。等以後廠子再發展發展，三順跟他們層次就差不多了。”
虞歡理解他。
領導過來考察，總不能誰都有資格作陪。
自己從事商業後虞歡才意識到有多麻煩。
根本不是有能力沒能力的事。
虞歡過去攙住了他胳膊：“家裡有醒酒藥沒？”
“沒醉。”
“說話都變慢了，你醉不醉我還不知道。”
周青隨她去往車邊：“不是跟你說了，十一點之前肯定到家。怎麼自己開車出來，多危險。”
虞歡哪好意思說是想他想的在家百無聊賴，哄睡女兒後更覺時間慢。
上車。
周青靠副駕上，偏頭看向去綁安全帶的她：“囡囡睡了沒。”
“睡了。你怎麼不提北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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