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虞歡明明聽出他誇的很誠懇,不知為何還是微微臉熱。
厲害什麼啊。
她經常在周青面前把顏家孔家說的多厲害,結果這點錢可能都要被追回去。
虞歡反正是做不出給別人的錢再要回來的事。
這麼不要臉的人,她曾在周青面前把人誇的跟朵花一樣。誇多少,犯蠢就多嚴重。
“這節骨眼你不回北城,公司咋辦?”
“不要了!”
周青瞧著她細膩白嫩的側臉,思索,出主意道:“找人介紹個熟悉業內的經理人,先半死不活的拖著。港城那邊業務別要了,只做內地,做成做不成都沒關係。”
看她面有心疼,周青補充說道:“我從來沒說過不支援你做生意,也不想太管束限制你。港城不行,北城也不行。前者有人給孔靜面子你都未必玩的轉,更何況你還跟孔靜翻臉了。後者不必說,你在那邊我同樣不放心。
歡歡,不管你信不信。我瞭解你,也比你更懂人心,規則,商業等等方面。
你做生意的第一天開始我就能斷定,在做人和做生意方面,你必須二選一,跟你有沒有能力天賦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心知肚明,又拗不過你。只能眼睜睜看你離我越來越遠。”
不同的話在不同的時間造成的影響是不一樣的。
就如此時。
虞歡能聽進去,聽出他話裡的真誠,關心。
只不過她有點疑惑:“為什麼必須二選一。”
“因為我是男人,比你懂大多數男人。”
虞歡不再問了。
她在港城門都不敢出,談一次合作所有焦點都在她身上。一頓飯下來,她跟周虎不知抹了多少人臉面。
不跟顏家孔靜鬧翻,虞歡也已產生了自我懷疑,對港城市場的信心一點點在減少。
她心突然很澀,很快遍及全身。
他老公不喜歡喝酒應酬,連著快應酬一週了。
手底下那麼多事,還要操心她,去替她所謂的自我價值兜底,操心……眼看著她走向他最厭惡瞧不上的那種人。
虞歡騰出一隻手,輕輕覆在了他手面上,抓了抓。
周青藉著酒意,笑看了她一眼,坦坦蕩蕩:“在我這長痛不如短痛,太糾結的生活我過不了。聽話,別折騰了,我養你,想要什麼都給你。”
虞歡視線模糊,怕影響開車,忙擦了擦:“只有醉的時候才說話那麼好聽。”
“我也沒說什麼好聽的話啊。”
虞歡瞪了他一眼,覆在他手面上的手挪到了他臉上,五官上,細細感受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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