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慢慢深了。
銅鍋涮這季節生意本來就一般,飯店也隨著時間流逝變的不再那麼吵鬧。
服務倒是不錯的。
不主動招呼服務生進來,沒人來包廂打擾。
包廂三個人,談完正事後除了周青跟虞歡偶爾用口型交流,基本沒別的溝通。
這種古怪的飯局始料未及。
反正虞歡是急了,待的越來越不耐煩。
要不是看周青還坐的穩當,早就提出結賬走人。
支票還在桌上。
顏世傑則明顯沒在意,甚至倒酒的時候還不小心濺上了一些。
兩斤酒,虞歡喝二兩,周青喝二兩,剩下基本顏世傑喝的。
終於,虞歡大眼睛又一次不經意瞥向腕錶之時,顏世傑停下了飲酒。同時,人趴桌上沒動靜了。
虞歡手指戳了戳周青:“他是不是醉了?”
周青回神:“這不是很明顯。”
虞歡撇撇小嘴:“我還以為他多能喝,就這點酒量好意思學人借酒澆愁!”
周青跟她看法不一致:“他挺能喝,少說一斤二兩下肚了。”
“現在咋辦?”
“我出門看看他帶司機沒。”
周青走出去到門口看了一眼,李順開著的車還在,顏世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車裡卻是沒人。
顯然,顏世傑是自己開車來的。
回包廂周青把情況一說,虞歡秀眉蹙起:“我給孔靜打個電話讓她來接,咱倆先走,不管他了!”
“他們現在估計不是仇人也差不多,打她電話沒用。”
虞歡悶聲:“那就讓他在這睡,給老闆拿點錢,交代一聲。”
話落,她看了眼被顏世傑弄的髒兮兮的支票,心煩。
來是把錢一給快刀斬亂麻的。
現在支票糟蹋成這樣,銀行還認不認?
周青沒接她的話。
過去試著拍了拍顏世傑肩膀想把人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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