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幾點了？”
周青判斷他估計處於懵圈狀況中，人醒酒未醒，記憶斷而本能沒斷。
周青懶得跟他廢話，攙著顏世傑站起了身：“歡歡，你拿著公文包還有眼鏡，咱倆把他送酒店去。”
顏世傑步伐不穩，跌跌撞撞，重心偏移。
“周，周青……你，你以後對歡歡好點，有事我幫你……這這孩子從小太苦了……”
周青敷衍：“這還用你說，我對我媳婦肯定比你對你媳婦好！”
顏世傑口齒不清：“未必，我，從來沒打過媳婦。”
“你得敢動手才行。”
虞歡把支票跟眼鏡囫圇塞到公文包裡，跟在兩人身後。聽聊的亂七八糟，她牙都有點癢。
一個有臉說。
一個有臉接。
她不作聲，結賬後隨著到了飯店門口。
外面等著的李順見狀有些驚訝，邊下車邊道：“誒呦，顏董這是喝多少啊？”
顏世傑努力辨認著來人：“小李，對，小李。來，來抽根菸。”他胡亂去摸自己口袋，發現沒有，磕磕巴巴的道完歉後給李順做介紹：“這，這我女婿跟女兒。周青，這位是沈老將軍家的司機……”
李順表情不變，開啟車門想讓顏世傑先上車躺後排休息。
顏世傑堅決不肯，把重心放到周青身上，還試圖去攬李順肩膀，嘴裡絮絮叨叨都快聽不清。
李順不好強迫他上車，頗有耐心的陪周青一塊等。心下頗感反常，顏世傑這人李順認識，還偶然坐一塊過。
印象裡是個內斂穩重的，不像喝酒能失態的型別。
結果今兒喝成這樣。
有風，這會挺涼。
李順看一時半會搞不定顏世傑，提議說道：“小周，要不你跟媳婦先回去休息，顏董這我照顧著。”
周青搖頭：“你回，我等下開他車走。”
李順知道對方是個乾脆的性格，答應回了車上。
“那我走了，有事電話。”
周青擺手，等李順車子走遠，繼續耐心陪著顏世傑亂七八糟嘮。
在周青看來以後基本見不著面，衝虞歡的臉面總要表面上過得去。應付醉鬼小事，不著急。
有時人挺複雜。
虞歡可以罵，嫌棄，甚至厭惡憎恨顏世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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