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厲天御,陽奉陰違,害他和楚眠的關係一再惡化。
即使不死在楚眠手上,回來他也不會放過。
“……”
兩個傭人面面相覷,這老爺子對自己的愛徒不是一般的疼愛啊。
不過帝都的大金融峰會,註定會攪起風雨,不知道老爺子的愛徒能不能承受得住。
……
離開醫院的時候,天宮坐的還是大巴車去停機坪。
這是楚眠安排的,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也算是有去有回。
楚眠跟著厲天闕上了大巴車,大家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樊冰冰抱著幾個揹包坐在後面。
楚眠認得出來,那是龐龐、米拉、張和平他們的揹包。
揹包明顯被洗過,但還是留下了些許怎麼洗都洗不掉的暗紅。
她搭在揹包上的手很漂亮,只是手指有著長時間浸水的褶皺發白,都不知道她花了多少力氣去洗這些揹包。
葉成坐在最前面一排,手裡抱著蔣笙的骨灰盒,身上穿著極素的白衣黑褲,一頭招眼的銀色頭髮染成了黑髮,鼻樑上架著蔣笙的那副黑框眼鏡,市井的氣息一朝之間全變了。
就像陡然間變成另外一個人。
來時坐滿的車子裡此刻空了許多位置,眾人都是無聲地坐著。
氣氛壓抑得厲害。
厲天闕也感覺到了,側目看她,擰眉,不想讓她跟著受影響。
楚眠扯了扯嘴角,表示自己沒事,她拉著他往裡走去,在位置上坐下來。
大巴車緩緩啟動,往外開去。
大巴車顛簸在不算平坦的馬路上,搖搖晃晃。
路過稻城時,車子狠狠顛了下,由於慣性,楚眠往旁邊栽去,她抬眸,暈晃的視線裡,遠處的稻城還泛著焚燬後的破敗,寂靜得一點人聲都傳不出來……
原本稻城前停滿的旅遊巴士如今一輛都看不見。
只剩下無數的菊花、花圈擺在稻城巨石大門前。
腰間多出一隻手,一股力量將她撈了回去,厲天闕眸子沉沉地睨著她,“沒事吧?”
楚眠搖頭,忽然就聽到一陣嘈雜的歌聲傳來,不知道誰在剛才的顛簸中按了什麼東西,巴士上方的電視被開啟,裡邊播放出當日葉成、張和平、龐龐他們幾個相互搶麥的影片。
一首《海闊天空》唱得荒腔走板。
葉成木著一張臉,站起來要去關電視,楚眠開口,“不用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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