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病好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奉承起來。
厲天闕仍是坐在那裡,無動於衷,像是聽不到他們的奉承一樣,就這麼一直敲著桌面。
見狀,大家也不敢說話了。
眾人的視線被他的手指吸引過去,被敲得心中惶惶不安。
“砰!”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關上,關出極大的動靜。
不少人嚇得一抖,又強作鎮定。
孟墅站在厲天闕的斜後方,將手中厚厚的幾個黑色資料夾擱到厲天闕面前,“厲總,除去在外市和國外的高層,在帝都的都在這裡了。”
“……”
厲天闕的手指終於停下來。
眾人卻沒有心安下來,而是像被扯住了一根弦,嚇得動也不敢動。
厲天闕抬起手,看一眼表上的時間,勾了勾唇,笑意冷而刻薄,“不錯,這場會議我也就等了一個小時二十五鍾。”
這哪裡不錯了。
三年前,不管身在帝都哪裡,總裁一個會議CALL,他們20分鐘內必須趕到。
可這也怪不得他們。
三年了,孟墅手段向來溫柔,他們早就鬆懈了,雖說看報紙知道厲天闕迴歸,但也只緊張一陣,見厲天闕遲遲沒回帝都,還以為厲天闕不過是湊巧在稻城邊上養病呢。
結果,人今天突然就殺回來了。
一點訊號都沒有。
整張會議桌上的人個個縮著頭,作鵪鶉狀,恨不得自己能化成隱形消失在厲天闕的眼裡。
最後到的幾個高層壯著膽子站起來,“厲總,我本來是去外市談事的,這不都快到外市了,聽見您回來,我立刻掉頭趕回了。”
“我也是,我正在談專案,手機放著沒能聽見。”
“談專案?”
厲天闕重複他的話,抬眸掃過去,眼尾上勾,眼底滿是嘲弄。
他抬起翻開面前的資料夾,從裡邊取出一疊照片就朝會議桌上砸過去,“原來你的專案都是在女人床上談出來的!”
厲天闕的嗓音陡然發沉,臉色陰鷙下來。
“……”
眾人坐在那裡僵硬地看過去,只見全是那位說自己談專案的王總的照片,張張是和年輕女人的不堪入目的照片,看樣子是在那種會所,還不是和自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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