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從嘴角漫延到眼角。
孟墅就從來沒見過厲天闕這麼笑過,要用唐瑾辰的話講,那就是……浪。
他都懷疑楚眠是不是給厲總灌了什麼迷魂湯,把人迷成這樣。
“孟墅。”
厲天闕忽然叫他。
“在。”
孟墅立刻收回視線,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你見過最厚的嫁妝是什麼?”
厲天闕低沉地問道,問得隨意。
嫁妝?
他哪裡見過什麼嫁妝。
厲總的話不能不回,孟墅絞盡腦汁地想了想,道,“幾年前我參加過一個同學的婚禮,那女方家父母挺大氣的,光房子就陪嫁四五套,金飾更是裝了整整一箱。”
就這?
四五套房就算嫁妝好了?少見多怪。
厲天闕不屑地低笑一聲,“你還真是沒見過世面。”
他女人的嫁妝才叫嫁妝,還是自己攢的,不靠父母。
“……”
莫名被懟的孟墅默默低下頭。
他才參加過幾個婚禮,怎麼就沒世面了。
不過,厲天闕的心情並未受此影響,一路好到厲氏財團前,唇角的弧度一直揚著,簡直要定格成一副畫。
孟墅下車,恭敬地開啟車門。
厲天闕彎腰從車上下來,修長的手指調整著手上價值連城的名錶,一抬眸,財團的大門落入眼簾。
他站在那裡,靜靜地看了幾秒,伸手束緊領帶,唇畔的笑容蕩然無存,眼底掠過一抹肅殺、凌厲。
“通知高層,開會,立刻。”
厲天闕薄唇動了下,聲音冷冽到骨子裡。
“是。”
孟墅有些感慨,這變臉……久違了。
厲天闕迴歸,財團上下震動,無異於引起一場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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