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她伸手去揉下發痛的膝蓋。
挺好的,厲天闕的所作所為會督促著她加速立足,加速離開他。
楚眠自小成績一向不錯,看書都是過目不忘,她一頁一頁翻著課本,不管是不是重點都一點一滴記錄下來。
“叩叩。”
門被敲了兩下。
楚眠看一眼時間,知道是荷媽來請她吃飯,便頭也不抬地道,“荷媽,晚飯我不吃了。”
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半天都沒有動靜,但被人注視的感覺卻一直存在。
很不舒服的感覺。
楚眠不由得將視線從書本上轉移,正要抬頭去看,一個透明的青草綠罐子被放到她面前的書本上。
罐子裡是整整一罐的薄荷糖。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搭在罐子上面,指甲修剪得短而乾淨。
“給你的。”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她頭頂上方落下。
她的《犯罪學》書上多了一罐顏色繽紛的馬卡龍。
再下一秒,她的《A國法律史》書上又多出一罐……鑽石。
“……”
楚眠定睛看了看,才確定那一罐真的全是鑽石。
有的大,有的小,都還沒有經過系統的打磨,即便如此放在一起還是光彩奪目。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鑽石用透明罐子裝的。
楚眠抬眸,就見厲天闕站在她面前,仍是穿著那件墨色襯衫,只是少了白日的幾分肅殺感,懷裡還抱著兩個罐子,他單手護著,繼續給她擺到桌上。
一罐女式腕錶。
一罐豪車鑰匙。
放完,厲天闕站在那裡,眸子深邃地盯著她,指尖不是特別自在地劃了一下唇,清了清嗓子道,“隨便給你挑了點禮物,你看要不要?”
話說得很客氣,客氣得不像他。
“……”
楚眠很是無語,他這算是在跟她道歉麼,還真是別緻的方式。
她垂眸,將一個個罐子放到旁邊,淡淡地道,“謝謝厲先生,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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