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怎麼知道他要去拜祭亡姐?她怎麼知道遺囑?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厲天闕瞳孔縮了下,薄唇抿得緊緊的。
“你需要一段安全的時間去接受這一切,你就待在我身邊三個月,你的身體還需要我照顧,三個月後,等你適應了這個世界,你想走,我絕不攔你。”
楚眠注視著他深邃的眉眼說道,“當然,這過程中你若覺得我在害你,你也可以偷偷離開,反正我那個地方你很容易逃脫。”
這倒是。
保安巡邏又怎樣,他還不是憑一己之力逃脫出來。
厲天闕眼中的自負一閃而逝,被楚眠準確捕捉到,她這招軟手段看來對他很有用。
9歲的厲天闕還是好搞定一些。
“怎麼樣?”
她詢問他。
出乎意料的,厲天闕並沒有頭腦發熱直接答應。
他坐在那裡,雙腳往後縮了縮,半信半疑地看著她,嗓音是他接受不了的成熟低沉,“孟墅說,你是對我很好的人。”
“嗯,所以你要相信我。”
楚眠微笑著道,風衣的衣角已經全被地上坑坑窪窪的雨水浸溼。
“那你為什麼對我好?”厲天闕探究地問出口,“你不是我的親人,不是我的屬下,也不是我的朋友。”
她為什麼要對他好?
有什麼目的?
聞言,楚眠撐傘的手用了些力,她有些遲疑地看著眼前的厲天闕。
還是這張臉,卻全是戒備。
楚眠很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最後把心一橫,清澈的雙眸注視著他,聲音比雨聲更輕,“因為你是我男人。”
“……”
厲天闕看著她,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只多了一點點疑惑。
顯然他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你沒和我說過,但我想我們有共識,你厲天闕老婆的位置,只有我楚眠有資格坐。”
楚眠把話說得再淺顯一些。
雖然他現在只有9歲的記憶,但真相不應該被隱瞞,這也是他需要適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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